就好事,不若让白姐姐暗示一二!”
几人听着方敏此解说,都觉此事可行。这叫将计就计!
当今官家赵佶喜好音律词曲,以及好色是出了名的,而且对美人最是温情。就算有冒犯也不会深究!如能上达天听,这飞黄腾达就指日可待了。自然心想事成!
少时,方敏立刻推门而出,直奔四楼,显然白牡丹就在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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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就在赵佶准备上楼来时。有人禀报:“有大恩客到!”
门帘掀处,白牡丹翩跹而入,屋中几人呼吸顿止,也包括皇帝在内。徽宗见她红妆素裹,长发垂腰;娥脸精致,穿一淡绿薄裳,蛾眉臻首,盘卷一头乌黑秀发。
髻横一片乌云,眉扫半弯新月,好似空谷幽兰,端的清丽脱俗,秀美难言!
再看时,微施粉泽,眉目如画;手如柔荑,肤似凝脂;玉笋纤纤,体态修长;金莲窄窄,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人还没到跟前,这等绝色容貌,已先自爱她五分。
这白牡丹不愧是勾栏青楼之中的行首,清水打扮中竟隐隐透出一股妩媚性感的气质,这般变化就算是李师师也要自叹不如一分。
就连朱子龙控制的马蜂,看了这绝色的模样,也是惊讶的紧。
皇帝赵佶从小自命风流,美人当前,再也不管其它。上前笑道:「果是绝色,朕也不虚此行。平身罢!」
白牡丹也不怕场,走到赵佶面前深深一福,娇声道:“今日初次圣上,献技于大众之前,就能得圣上赏同,牡丹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呢!”
说完,含羞把盏陪侍。三杯过后,白牡丹莞尔嗔道:“素闻圣上工笔绘画当世一绝,不知牡丹可否有幸一见?”
眼前人美言酥,赵佶浑身骨头登时就轻了几斤几两,脸上笑容都有些颤抖起来:“牡丹姑娘,不是朕太谦了,以朕这般的才艺,天下大可去得,当自画与你看!”
白牡丹羞道:「如何劳烦天子,牡丹帮圣上研墨。」
少时,自有人铺纸案上,赵佶工笔如飞,片刻间,画已绘成,签押小字,仍应景的画出一从牡丹画色,花旁一白马静立。马踏繁花,踏花归来,马蹄竟似留有浓郁馨香之感,确实不错。
白牡丹当下评道:「此画之妙,妙在立意妙而意境深。把无形花『香』,如有形般跃然于纸上,令人感到香气扑鼻,圣上当真一绝,实是祥瑞之作!」
徽宗大喜,激动道:「不知朕这画,比那《清明上河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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