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旺夫的那些故事。
听了之后,他对夏藕也没那么抵触了。
毕竟一个弱女子若是不厉害点儿,如何在那种地方坚挺的活下来?
稷澂身边的人还在继续用体温烘干湿衣,而他却已经洒洒洋洋写出一大篇的草稿。
遣词造句,精简修改,用词衡量。
因为稷澂全神贯注,他连身边这些贡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身外袍眼馋,都自然而然的忽略掉。
道仁帝眯了一小觉后,腿有点发麻,便下来溜溜。
他在内侄的身侧驻足,凑了过去,偷偷地欣赏文章。
是真心的欣赏!
寒门出贵子……也不算寒门吧,毕竟稷家四郎也算名将,顶多算是后生可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待道仁帝默默地赞叹了一番,才翩然离去。
暴雨停下,乌云散去,夕阳西下,赤红色阳照进殿内,殿试的时间到了。
稷澂早就停下了笔,就等着交卷了。
道仁帝见大多数的人手上未停,便稍微的延长了一会儿。
这场雨似乎就是为了凸显稷棉花的奇装异服用的。
简直了……
小黄门在殿门口高喊,道“时辰到,停笔。”
众人悉数停笔,神色严峻,险些哀嚎。
但却仍旧都是恭敬有礼的退了出去。
待答卷收好,只见道仁帝拿着一份手不释卷的看了又看,很是稀罕。
令阅卷官先看其他的,足见那卷子很合今上的心意。
金科状元的名讳,已经呼之欲出……
弘治十二年三月甲戌(1499年4月24日),皇上御奉天殿,策试礼部会试中式三百人。
制曰:朕惟自古圣帝明王之致治,其法非止一端,而孔子答颜渊问,为邦但以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为言说者,谓之四代礼乐然,则帝王致治之法……
礼乐二者足以尽之乎,宋儒欧阳氏有言,三代而上治出于一,而礼乐达于天下,三代而下治出于二,而礼乐为虚名。
当时道学大儒称为古今不易之至论,今以其言考之,上下数千余年,致治之迹,具在可举而论之乎。
夫三代而上,无容议矣,汉高帝尝命叔孙通定礼乐,负鲁两生不至,谓礼乐积德百年而后兴。
厥后三国分裂,其臣有诸葛亮者,而世儒乃或以礼乐有兴,或以庶几礼乐许之,盖通与亮之为人,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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