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这天下俗世所不知的大道理,却还是痛彻心扉,欲哭无泪。妈的,这该死的争斗,这讨厌的战争。
离渊,还有两位圣人,我草你们大爷的!
唉!话说回来,此时不打,等到西陆洲来犯,估计场面得比现在惨烈数倍不止。
范遥想着心事,在那发着呆。至于刘淼身在何处,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他现在必定在半山腰,看着玄钨流铂矿大笑不止呢。
要说这一战最大的收获,范遥却不认为是保住了玄钨流铂,而是身边还活着的修士,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历经生死考验,其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当西陆洲来犯时,这些人定是大靖赖以仰仗的中坚力量。
范遥思绪发散,时不时看向周围的同伴。
应雄为了救褚良和秦绣衣死了,太可惜了。这人忠诚赤胆,这要是还活着,将来必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张启翔自爆死了,这小子看着唯唯诺诺的,其实胆大主意正,而且行事果断,他要是不死,将来必是独当一面的人物。
杜景这小子,一个用毒的高手,非得学张启翔去自爆,真是见了鬼了。
还有……,唉,太多太多了,你们,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这场大战过后,自己能不能变得铁石心肠,不说是慈不掌兵嘛,唉!估计是够呛啊。
范遥只感觉这么一会儿功夫,自己叹的气好似比前十七年加在一起都多。
“范遥!你们都在吗?快出来,再有茶盏时间,文先生就到了。”正思忖间,耳边传来了刘淼的大喊声。
一众修士又惊又喜,纷纷站起身来,有的修士例如李思缪,居然还拿出面镜子整理一下仪表,看得范遥哭笑不得。
听着刘淼越喊越急,范遥当先走出树林,向着声音来处回道:“我们都在,还有茶盏的时间呢,你急什么?”
“范师兄,可使不得啊。虽说你是司马翊前辈的记名弟子,可也得对文圣恭敬有礼啊。虽说文圣不拘小节,不会计较你这些,但文圣受人尊崇深受爱戴,咱们身为晚辈,还是得注意礼节的。”
张正山走在范遥身边,见范遥出言不逊,急忙开口规劝道。
范遥笑了笑,说道:“张兄教训的是,是我唐突失礼了。”
张正山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听闻文圣爱惜人才,此战又数你功劳最大,文圣看见你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责难与你?范师兄,你就自然一些最好。刚才倒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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