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年前,西陆洲入侵海东洲,海东洲不敌。遂向我大靖求援,我大靖出兵驰援解海东洲之困,但却有一百万将士埋骨在那海东洲。”
范遥不禁问道:“文先生,那按理来说一千年前那场大战,海东洲也该帮我大靖啊,怎么没见他们出兵增援?”
文先生神情冷峻道:“那海东洲就是一养不熟的白眼狼而已,近些年已与西陆洲暗通款曲,已有成为西陆洲附庸之意。
想我大靖立国五千年,三千年前强极一时万朝来贺,于那时起就以泱泱大国自居,我也编纂礼书倡导国与国之间和睦相处,现在看来是何其可笑。”
文先生说完就在一般愤懑不已,久不言语。
范遥等候片刻,见文先生又恢复平静,就接着问道:“这霸权就是统一天下唯我独尊,我懂了些,但是这资源又是何物呢。”
文先生叹口气说道:“这资源就是玄钨流铂。”
“玄钨流铂?”范遥疑问道。
文先生点头道:“就是玄钨流铂,此物乃是天地之间孕育亿万年所生,其色为黑金色隐有光华流动。
这玄钨流铂经工匠提炼,可得黑钨可得红铂。黑钨就是制作神铠的主材料,而红铂放在法阵之中可得源源不断的动力。西陆洲八百年前灭极北洲,五百年前灭南沙国,就都是为这玄钨流铂。”
文先生说完,二人就站在这雾海山上久久无言,都各自想着一些心事。
直到良久之后,范遥看着文先生认真说道:“文先生曾对我说过,国与国之间就看谁的拳头硬,这句话我牢记在心。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看似偏颇,其实实在是至理名言。礼义廉耻用在自家百姓身上还好,若是用之国与国之间实在是自讨苦吃。”
文先生叹道:“这也是我痛定思痛才得出的结论。范遥,你以后要是走出自己的路修炼有成,你就为我分担一些,这些年我真的好累。
还有,真到那一天的时候,先生我作茧自缚做不了的事,你帮我做一做。那异国番邦若是听话,你就轻些打再扔块骨头,若是不听话就往死里打,打的越狠,先生我越开心。”
范遥洒然笑道:“文先生请放心,区区小事尔。不过要是大的出来,先生你可得替我扛着点。”
文先生晒道:“瞧你那出息。走吧,先回去我把收敛血气的口诀传你。你再做些小菜,咱爷俩喝几杯。”
话音刚落,范遥就发现二人已是回到自己院子,不由得对圣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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