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
“你想想,如果这个俘虏重新回到了砂隐,而且安然无恙,他们必然会觉得计划已经成功,到时候来攻打木叶,必然以为我们无力抵抗,而我们刚好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话说完,高层们全都深以为然,但日向健却摇了摇头。
“你想的太肤浅了,猿飞。”
他开口说道,脸上深深的皱纹彰显了他的处世经验丰富。
所有人全都看向他,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说法。
作为在场最年长的人,日向健看向关押赤沙之蟹的监狱方向,若有所思。
“就我看来,这个砂隐的老忍者们也不是蠢笨之辈,而且这种简单的计划他们必然能够看穿。”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但是,山城他的计策其实并不是败兵之计谋,而是退兵之计谋!”
“这……有什么差别吗?”
秋道家族族长疑惑道,挠挠头。
“当然有差别。”他说,“砂隐绝不会因为一个忍者而撤,但却是会因为一个叛忍而撤。原因就是砂之守鹤已经被我们夺走,而我们还明目张胆的把守鹤给送还回去,摆明了就是体现出木叶的压迫,必然能够给予他们莫大的压力。退兵就在情理之中了。”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暗叹山城大木的处世高深,如此年轻居然已经有了资深老忍者的智谋。
“那就照他说的做。”
猿飞日斩向着身边的忍者吩咐道。
很快,赤沙之蟹就被几个木叶暗部给送了回去,刚好被砂隐的巡逻部队给看到。
很快,砂隐议事厅紧急议会召开。
当赤沙之蟹把自己看到的全都说出来以后,砂隐高层们果然照着木叶高层们的意思,又走了一遍思路。
“在我看来,木叶定是受了重创,否则蟹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放回来?肯定是害怕我们的部队在这个关头给他们迎头痛击,不如我们乘胜追击,必然能够打得木叶一个措手不及!”
一位砂隐高层自信满满的说道,用手不停地捶着桌子。
然而这番话却遭到了砂隐一姐——千代的否定。
“别开玩笑了,没听蟹说么,木叶的忍者很强,强到高层无事可干,只能每天当当警察,看看门。而且,那个封印守鹤的人根本不是火影,只是一个普通忍者罢了。”
“普通忍者?怎么可能!木叶是没人了么?居然能让一个普通忍者大出风头?”
有人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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