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慢了一点，但能够坐满，已经是很不容易了，郑谦其实也很意外的，因为任馨曾跟他讲过，越南的盗版比中国还严重，不仅盗版你，还复制粘贴你，比如郑谦的那些经典名曲，《信仰》、《怒放的生命》等，都在越南有歌手翻唱，不仅翻唱，还出版了专辑，事先根本没有与悦享传媒取得过丝毫的联系。
这并非个例，不只是郑谦，其他当红歌手也同样遭受了这样的侵犯。
而越南对于知识产权的保护基本为零，所以哪怕你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和金钱去维权，即便最终胜诉了，也得不到太多的赔偿。
许多知名歌手熟知这一点，所以对于这些状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除非是这些歌手凭借着翻唱歌曲一跃成为越南乃至整个亚洲的顶尖巨星，这些被盗版的创作人才会拿起镰刀去收割一下，届时的赔偿就要比普通歌手的案列高出太多太多了。
这也是许多海外歌手的经典做法之一。
只要你没火，一切都好说。
只要你火了，我镰刀割起来绝对不眨眼。
不过很快，郑谦就发现，越南粉丝中，除了歌迷之外，竟然还夹杂着大量的书迷。
体育馆正中央位置，一块巨大的横幅被歌迷们攒在手里，高高举起，上面写着“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同志了！”
越南和中国一样，是社会主义国家，对于同志的含义比其他国家的理解要深得多，所以《三体》的土壤》在这里也慢慢的渗透，被许多人所熟知。
不过，郑谦其实是刚刚签署了越南文字的《三体》翻译版权，甚至还没来得及出版。
也就是说， 这些书迷所看的《三体》，要么是英文版，要么就是纯粹的手打盗版，这些手打翻译盗版会通过盗版书商的手，制作出粗制滥造的大部头，而后销往全国各地。
这和国内许多摆地摊的书贩子是一模一样的。
郑谦感慨万千，不过他倒没有太过生气，人们喜欢《三体》，愿意花费巨额的演唱会门票来支持自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更让郑谦想不到的是，在他演唱的时候，全场不止一次的进行了大合唱，而且强调纯正，各种熟练的中文此起彼伏。
这太奇怪了，让郑谦在唱完一首歌曲之后，很是纳闷问，“你们难道都是中国人？”
“不，我们是越南人，但是我们都会一点点汉语！”
“我们的语言发音跟中文很像，所以学起来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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