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买话本的时候看过些时兴的爱情,彼时没觉得有多么令人着迷沉沦,也不理解书本上白底黑字的几l行描写怎么就引得看客那般沉沦。
而今他望见自家少爷慵慵懒懒地从屋子里走出来,缓步行在日光的阴影下,秋衫凉薄,遮不住颈边红痕,手指起落轻抬间,腕间吻痕和指根咬痕清晰可见,几l乎让人一看到就不自觉在脑海中勾勒出什么面红耳赤的画面。
软帐红烛,被翻红浪,宿怀璟
那般冷静克制的人,
竟也会不受控地在容棠指尖出咬下那样多齿痕。
那是一种……对自己心爱之物、心爱之人彻彻底底地标记和占有,
直要让所有看见容棠的人都知道,棠棠是他的,他是棠棠的。
那是在黑暗中行走了十几l年,陡然放下心口大石后,满腔冲撞情绪的具象叫嚣,蛮不讲理、又固执骄纵。
双福曾读过一句诗: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如今他才知道,于宿怀璟来说,容棠大概就是天上的彩虹,云边的月华。
而现在月华立在屋檐下,丝毫不知自己身上多出抹被什么东西浸染完全、熟透了的气质,眼尾微红,一颦一笑、一抬眸一回首间俱是流转的风情。
双福喉头微紧,第一次不敢看自家少爷。
他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话。
容棠没听清:“什么?”
双福心一横,大声道:“郎君吩咐了,这段时间都不准给您吃辣,厨房炖了乳鸽燕窝粥,我去端来给少爷补身子!”
说完忙不迭转身就要跑,刚跑出两步想到什么,纠结半秒钟,猛地一转身冲进房里,风风火火地从衣柜中抓出来一件衣服“啪”地一下搭在容棠肩头,掩耳盗铃地说:“外面风大,少爷仔细吹了风,把衣服穿上吧!”
容棠略愣了一会儿,偏过头,看见自己肩颈处一片又一片新旧交叠的印记,终于明白过来双福方才那句这段时间不准吃辣是从何而来。
容棠:“……”
这个家没法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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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常云,多事之秋。
皇宫的事告一段落,盛承厉以谋反罪押入天牢,盛绪炎明面上对外的说法是已经被盛承厉谋害致死,事实上只有少数几l个人知道,宿怀璟将他做成人彘,关在了先太后的寿康宫里。
容棠没打算去看,宿怀璟自然也不会让仁寿帝的丑态脏了棠棠的眼。
只是这样一来,皇帝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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