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绷了这么多年,早就有所虚空了是吧?!
要不是那一声无所指的呢喃,容棠甚至都不知道宿怀璟身体的确给自己作弄到极限了。
他才二十岁!
他还日日纵欲!
容棠越想越气,眼睛里冒出小火苗,看宿怀璟的神色一秒赛一秒的冷厉凶残。
大反派不受控制地轻轻抖了一下,难得认怂地缩回手,掐了一下手指指尖,
低声道:“好吧,都听棠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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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棠:“……”
好烦,他拿大反派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容棠沉默几秒,只能又剜了宿怀璟一眼,眼中气势却锐减。
于是后者绽开一个甜蜜的笑,便再一次黏黏糊糊地蹭了过来:“我就知道棠棠疼我。”
没有什么经年不散的疼痛,时间会抚平伤口,伤疤刺眼却不疼,只不过是警醒作用。可有人出现在时间之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贴上伤痕,轻轻抚摸,低声问他:“疼不疼啊?”
丑陋扭曲的伤口上霎时长出一朵小花,恰如虫蛹蜕变成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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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家的秘辛向来是无法在民间广泛流传的,太后出殡当天一时的插曲纵然沸沸扬扬,可三五天过去,便再也无人敢公开讨论。
太后娘娘入土为安,皇帝陛下称病卧床,平头百姓只是一日一日地过他们谨小慎微不敢妄言的日子,生怕哪一天会因为口舌之快,穿着盔甲的金吾卫执着长枪敲开院门,将他们全部抓进大牢。
那是有目共睹的诡异,更是无法言说的冤屈,可偏偏无人敢议,无人敢说。
宿怀璟坐在鎏金楼上,看虞京城内熙攘的人群,唇角勾出一个略显讽刺的笑意。
他在这是为了赴约,而邀约之人却迟迟未至。
他又等了几息,楼下二胡弹唱又换了一曲,雅间的门才被人推开。
宿怀璟眼色不变,依旧坐在窗边,漫不经心地看着金粉河上仿江南式样建造的游船。
“宿大人。”声音自门口响起,几分清脆悦耳,确是普罗大众心目中公子端方应有的音色。
宿怀璟终于收回视线,懒懒抬眸,说不上怜悯或是什么情绪地,望了来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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