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骨肉,群臣和天下百姓该怎么看?
如果拉出时间轴,庆正九年沈飞翼带少数叛党聚集京畿,庆正十年武康伯反,十一年夏元帅反,十一年宁宣王再反……
“这得是多么昏庸无道的一个皇帝,才会短短四年之间四次叛乱,且次次牵扯甚广,多位位极人臣的王侯将相频生反心?”容棠散漫问他。
宿怀璟闻言,唇边笑意愈深,起身很有礼貌地问:“棠棠,我可不可以亲你?
”
容棠微微怔住,眼睛瞪大几分,看宿怀璟的眼色里都写着不可置信,相当不理解这人流氓耍惯了,这时候装什么绅士。
可错愕也不过转瞬即逝,回过神之后容棠跟他谈起了条件:“加一份剁椒牛肉。”
于是怔愣的人变成了宿怀璟,大反派懵了一瞬,闷声笑开,凤眸凝情,望着容棠:“那亲两次。”
容棠思索两秒,骄矜地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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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日之间,仁寿帝苍老了许多,发间掺杂白发,无一不昭示着其心内郁郁。
脾气反复无常,朝堂之上动辄贬官抄斩,后宫每日都有新死的尸体从宫门抬去乱葬岗。
偏他还日日诵经念佛,时不时去问天塔与慧缅交流佛法,好似这般就可以纾解他作为孤家寡人的寂寞。
但无论是大虞的天下,还是滚滚而前的时间洪流,全都不允许他这般蹉跎闭目塞听。
容棠在永安巷里数着日子,数着数着数到仁寿帝病重。
百官对此早有预料,任他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也经不住丹药入口加上荒淫纵乐。
后宫美人每天都有新死的,自然也每日都有新入宫的。
盛绪炎四十有余,本就不是多么硬朗的身子骨,还整天发脾气,见谁都像是眼中钉,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他这样折腾。
但常人尚且还有一个缓冲期,他的病症却来势汹汹,一夜之间就卧床不起开始无限期罢朝。
棠璟宅后院里有清淡的药香,自从容棠发现宿怀璟医术远比他想象的高之后,大反派索性就不瞒了。
容棠这日嗅见药庐里熬制草药的味道,鼻翼轻轻耸动了一下,本能不太喜欢踏足这样的地方,双脚却很有自主意识地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满架药柜,全都是经常使用的样子,抽屉里药材种类奇多,容棠望一眼就觉得眼睛生疼。
宿怀璟在药炉后炼药,伸手取药的时候连称都不需要用。
容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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