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盯着容棠看了几秒,笑着说:“世子爷你究竟是在宫内也有暗线,还是纯粹料事如神到了这种地步?”
容棠没吭声,柯鸿雪道:“盛承星宴上喝醉了酒,口无遮拦大放厥词,扬言满殿舞者,无一人堪比扬州婴娘的身姿歌喉。”
扬州有一名坊,坊内花魁称号代代承袭,唤为婴娘。
而二十年前,与盛绪炎春风一度的花魁、盛承厉生母,便是当时的婴娘。
这本是一件风流韵事,便是拿在宴席上谈论也没什么不妥。
可一旦身份变成天子与罪妃,罪妃之子如今又颇得圣宠的时候,任何一点似是而非的影射都有可能引起轩然大波。
盛承星此言一出,满殿寂静了下去,盛承厉仍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不过须臾,就连殿内吟唱的乐工也察觉出不妥,纷纷跪地,身子止不住地颤。
仁寿帝眸光扫了一眼夏元帅,然后凝向盛承星,沉声道:“朕看你是被酒色财气泡坏了脑袋!”
然后拂袖离去,满座俱惊。
柯鸿雪说:“盛承星日日混迹文人才子之中,酒量是出了名的好,谁知道他今晚这一席话是遭人算计,还是有意为之呢。”
容棠眉心微敛,摇了摇头,笃定道:“被人算计了。”
柯鸿雪一下笑开:“五殿下?”
容棠犹豫着没点下去头。
宿怀璟没有再跟咬人头
() 骨一样去折腾那颗蜜饯,将容棠的手握在手里捏,问:“为何一提皇后,棠棠就想起了淑妃娘娘?”
容棠低声回:“因为月容。”
或者说,因为她沉湖后打捞上来的那枚香囊。
原著故事线里,月容死在庆正十年的除夕夜,因为她的死,后期才引出淑妃平反的案子。
但那是庆正十年的秋天,武康伯事变之后,怡妃先因二皇子‘勾结’叛军被贬,后又因为被查出淑妃和大皇子的死都有她的手笔,才被仁寿帝赐死。
而如今怡妃还活着,淑妃也未平反,盛承厉耽误了三个月,怎么可能再耽误下去?
在这一桩陈年冤屈的翻案中,先是皇后、后是蕙贵妃,最后到怡妃,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牵连。
除了在宫中一直以来无依无靠的盛承厉,每位皇子都连带着被帝王厌屋及乌。
淑妃是盛承厉保命的牌,更是他一举赢得帝心的牌,他打得越激进,效益越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