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天道吗?”
慧缅这次没说话了,他只是重新洗了遍茶,然后反抛出一个问题:“施主觉得,入世和出世,应该怎样去选?”
“大师想要入世?”容棠问他。
慧缅:“身在红尘,不得不入。”
“为救人?”
慧缅轻笑了笑:“若能救人,自然更好。”
容棠一时无言,望着茶盏中那根漂浮的茶叶许久,道:“大师比我通透,想来心中早有计较。”
慧缅便说:“施主眼明心清,看不清前路的时候,不妨信一信自己的心。”
容棠没再多说,二人品过
一杯茶,容棠起身告辞,跨出屋门的瞬间,转身回问:“兄长这几辈子,究竟是作为什么身份看这一场场闹剧的呢?”
他直接点明-慧缅身份与来历,后者却也不反驳,安安稳稳坐在蒲团之上,温声念了句佛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贫僧当然也是万千俗人中的一员。”
慧缅抬眸看了眼
天色,
笑着说:“天色渐晚,
施主走小路下山吧,脚程稍快上一些,或许能在天黑前走上官道。”
容棠看他一眼,点头道了声谢。
宿怀璟在院外等他,容棠走过去,牵住他手紧紧地握了握,然后一齐向外走去。
宿怀璟原本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最后话语在脑海中过了一圈,全都吞了回去,乖乖地陪着容棠下山。
马车驶上官道,天色恰好完全黑下来,另一边已有车马入了山门。
容棠撩开车窗,看着远处山顶上冒出的一点零星火光,画面却和庆正十二年的那场大火重合。
他闭了闭眼睛,放下车窗,靠在车厢内假寐。
宿怀璟握着他的手,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轻声道:“那团光告诉我,很多事你不能说,让我只需要相信你就好。”
容棠睁开眼睛,疑惑地看向他。
宿怀璟问:“棠棠,你至少能告诉我,你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对吗?”
容棠愣住,半天没有应声。
宿怀璟眸中闪过一丝请求,语调却依旧清浅:“至少别让我每天都担惊受怕,好吗?”
不是撒娇的语气,也没有耍任何心眼手段。
他只是很平常地向容棠提出一个请求,很平常地说出他在害怕的事实。
容棠心下微恸,他沉默了片刻,凑过去与他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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