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呈在眼前,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沐景序垂眸,望着满桌子的圣人诗书,温雅地将毛笔放回了笔架上,起身,推着柯鸿雪往床榻行,低声问:“你怎么会觉得,我需要你来教我怎样教训人?”
柯鸿雪轻轻溢出一声笑,食指勾掉了沐景序的领结,圣人被他拉下红尘,眸中沾染欲念。
柯鸿雪说:“是呢,下官失言,还请殿下责罚。”
沐景序眸光微暗,顺手拿过桌上照明用的蜡。
柯鸿雪牙缝一凉,视线闪了闪。
嘶——
看来还得再准备些低温的蜡烛回来,学兄这癖好……
风流多情的探花郎笑了笑。
很对他胃口啊。
春光正好,水波荡漾,南迁的候鸟回了京,枝头愉悦吟唱,窗棱投下片片荡漾的树影。
交缠覆盖,错相叠映,至死方休……
-
那天之后,宿怀璟不再阴阳怪气,容棠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他始终没说究竟是为什么那样,容棠问过几次,宿怀璟只说被人骂了,但容棠一点也不信。
大反派就不是能吃闷亏自己憋气的主,他被人骂了,当场不砍掉那人手臂就算慈悲。
——当然,此条例不适用容棠。
而容棠也不记得自己骂过他,床笫之间那些骂语都能当做情-趣,宿怀璟不可能真的跟他生气。
一来一去的,容棠索性不问了。
直到三月十四那天,宿怀璟突然问他:“你认识统统吗?”
容棠微怔,“不认识”三个字脱口而出,又迅速反应过来,惊讶地睁了睁眼睛:“哪个统?”
“统治的统,长一片光团模样。”宿怀璟开门见山。
容棠愣在当场,心念电转,沉默两秒,瞬间反应过来:“它骂的你?”
宿怀璟点头:“嗯。”
“……”
容棠战术性抿了口茶,然后开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窃喜和放松,轻声道:“它好棒啊。”
不愧是他一手教出来的系统!
容棠有点高兴,积压三个月的担心落了许多,轻松地问宿怀璟:“它跟你说什么了?”
大反派陷入了长长久久的沉默,望着容棠好久好久,缓缓勾起抹笑意,不怀好意地说:“它说它不会再来见你了。”
容棠神色一僵,茶盏掉落在地,变成片片碎瓷,失态到了极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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