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总算在风月楼生意最红火的时候,踏进了这座销金窟的大门。
柯鸿雪点上两壶酒,再唤来几个清倌,恰好遇见几位同僚,便顺势结伴坐到了一起。
容棠混在其中,面上坦然,心中惴惴,眼皮微微跳,小口小口地抿着桃花酿。
柯鸿雪跟人聊过几句,状似不经意地回过头,问他:“世子爷有心事?”
容棠摇头:“没有。”
“哦——”柯少傅点点头,
笑得意味深长。
众人席地而坐,
他稍稍一倾,差不多半边身子就转了过来,附在容棠耳边,用气声道:“我还以为……您是来取经的。”
容棠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几滴酒便洒落在地毯上,柯鸿雪见状挑了下眉,笑意悠长。
容棠心下愕然,面上却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
柯鸿雪:“也没什么,不过是宿大人清早下了朝与我聊天,面色昳丽异常,好似春风得意,又似洞房花烛,像只开了屏的孔雀,与我炫耀着说——”
容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周遭众人在聊什么,清倌在唱什么,他是一句也听不进去,耳根子通红,死死地盯着柯鸿雪,不自觉做出吞咽的动作,缓解心下紧张:“说什么?”
柯鸿雪却轻声问:“你真的要听?”
一瞬间像是火山爆发,轰上了脑袋,容棠果断别过头,抬起手腕一杯酒直接下肚,辣了半根舌头。
柯大人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从桌上取过来酒壶,又为他倒了满上,慢悠悠地道:“也没说什么,只是我寻思着,清早那么点功夫,你们若是做全乎了,宿大人怕是赶不及上朝,而你……”
他顿了顿,发出一声笑:“这经不得风吹雨打的身子,今晚哪儿还能跟我一起出门呢?”
“……”
容棠心里把这人摁在地上揍了八百遍,倔强道:“为何不是他不能去上朝?”
“是吗?”柯鸿雪抿了口酒液:“在下失敬,倒是没想到世子爷有这样远大的抱负,竟想把咱们宿大人榨干净,佩服佩服。”
容棠:“?”
不是……?
柯鸿雪:“可宿大人毕竟年少,再老成稳重,床笫之间怕也是莽撞冲动,世子爷便是真存了这念头,最好也别告诉他,否则最后受苦的可能还得是您。”
容棠:“?”
不是,你有病吧?
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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