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所以你看,我们真的已经很棒了。”
我们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救下了尽可能多能救的人。
无论会不会被人感激歌颂,至少脚下的这片土地和头顶的太阳记得。
所以千万千万不要愧疚,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宿怀璟牵着容棠的手,缓慢带他走过这片历灾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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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提前有囤粮,暴雨后立马就组织了
施粥,苏州城内没出现水灾过后就饿死人的情况,但小范围的争抢粮食还是有所发生,好在官兵训练有素,都会及时制止。
盛承鸣及他手底下的那些官员,一部分搬去了苏州府内主事,一部分还留在麟园。
虞京城内声色犬马十八年的二皇子殿下,日日行走灾区与河堤,被烈日后的太阳一晒,肤色都黑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憔悴异常。
有时候容棠看看跟被吸干了精气的盛承鸣,再看看一天天黏在他身边容光焕发的宿怀璟,甚至会感叹不愧是占据主要戏份的大反派,哪怕不被天道眷顾,这张脸放在哪都还是能打的。
而且是相当能打的那一种。
这一日午后,容棠坐在院子里一棵正结着青果的柿子树下,百无聊赖地看双福煎药,脸很能打的大反派微蹙着眉,一路听卢嘉熙在他身边念叨着什么,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瞧见容棠坐在院中的那一刹那,宿怀璟变了脸色,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卢嘉熙别再说话,然后很自然地走到了容棠身后,轻声问:“不午睡吗?”
他一向午后小憩醒来会喝一碗晾得温度正好的汤药,这时候药还没煎好,可见并非容棠正常应该起来的时间。
他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地上用盐画了一个圈,圈住了几只搬运粮食的蚂蚁。
容棠拿着草根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抬眸瞥了卢嘉熙一眼,回道:“睡了,醒得早。”
然后又问:“出什么事了吗,你们俩都愁眉苦脸的。”
平心而论,宿怀璟绝对算不上愁眉苦脸,但小卢大人那张脸皱得都快跟包子一样了,想忽视都难。
宿怀璟原想瞒下,但容棠直勾勾地盯着他,他没办法,只能也端过来一只小马扎,接替了双福的位置,拿着蒲扇慢悠悠地扇着药炉里的火。
他说:“不是什么大事,二殿下已经安排人去解决了,棠棠不必烦心。”
容棠:“我不烦心,我只是好奇。”
宿怀璟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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