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的花,笑着问: “你在看什么?”
容棠特别诚实: “在看你。”
宿怀璟愣了一瞬,眉梢轻挑,目光在盆中花枝上移了移,似乎在找更适合做支架的位置,又好像在透过水面看他的小菩萨,随口问: “好看吗?”
容棠点头: “好看。”
小世子脸皮薄得让人不忍心逗弄,可等他自己无知无觉地说出一些自以为坦诚的话时,又会惹得
旁人想要弄他。
宿怀璟顿了一下,手下剪刀落错了位置,不小心多剪了一段。
宿怀璟有些许浅淡的惋惜,却听见容棠又认认真真地来了一句: “你真的好好看啊,怀璟。”
于是那点惋惜顿时无影无踪,宿怀璟很难得地在做一件事的时候被分了心,甚至有了一点也不想继续下去的冲动。
剪刀柄上缠了绳,触感粗糙硫人,宿怀璟指腹在上面滑了两下,没忍住,将其放在了一边,芍药也丢进了清水里,抬眸望向容棠,声线微沉,似哄似骗: “棠棠再说一次。”
容棠微怔,稍显警觉地皱了下眉,身子往后退仰了些许。
宿怀璟坐在椅子里,抬着眼看向容棠,凤眸之中光彩闪烁,如同布下网的猎人。容棠迟疑几瞬,道: “你好像在诞我。”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宿怀璟情绪有一点点躁动,手垂在身侧,隔着衣袍准确无误地找到那块雕着福寿如意的腰牌,安抚性地捻了捻,有些委屈、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嗔怨: “分明是棠棠哥哥先勾我的。
容棠: “...…
宿怀璟将芍药又从清水中捞了出来,低着头,不看容棠,只说: “棠棠哥哥要看话本,我替你找来了;想吃零嘴,我帮你准备好了;想晒太阳想吹风,我也让双福布置好了……原本你看话本我插花,挺相安无事的——”
他说着顿了顿,抬眼睨了容棠一下,再次重申: “是你先勾我的。”
“勾完又不认账了。”宿怀璟声音越小,容棠越觉得不太对,到最后大反派音量跟蚊子哼似的,容棠却觉得面上烧的慌。
偏偏宿怀璟还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做了退让
,又好像很委屈: “不认就不认吧
,反正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容棠: ???
容棠:!!!
你就是在诞我啊!!!
容棠心中大骇,一双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盯着宿怀璟脑袋,绞尽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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