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细细回禀这一路接亲发生的趣事儿。
王皇后听到一半就掩面笑了起来,侧目看向王秀玉:“看来棠儿真的很喜欢这个媳妇。”
王秀玉也笑:“且说呢,臣妇就没见他将谁这样放心尖尖儿上过,那护眼珠子似的劲儿看着都让人害臊。”
容明玉作为大虞唯一一个异姓王,新朝以来这么些年稳居王位,不可谓不谨慎,王秀玉得他叮嘱,哪怕是跟自己嫡亲姐姐说话也会注意称呼分寸。
王皇后比她年长两岁,跟王秀玉坐一起,瞧着却跟双生姐妹花似的,任谁看见都会说帝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宫里的人才知道。
王皇后笑着抿了口茶,悠悠道:“可惜昨日刚回宫,瑞兽生了病,陛下放心不下,亲自在旁看太医伺候着,不然今日也是要跟本宫一起来观礼的。”
宁宣王闻言忙起身行礼:“娘娘不辞辛劳前来参加小儿婚礼,已是我容家无上荣光。瑞兽现世昭示我大虞国运昌盛,国事体大,圣上贤明,微臣万万不敢因犬子私事而耽误陛下!”
王皇后早习惯了他这副模样,却还是不免偏过头睨了王秀玉一眼:“明玉还是这样死板。”
王秀玉跟丈夫站到了一起,面对长姐时似嗔似夸,笑道:“王爷一心只想着辅佐陛下为陛下分忧,要让他耽误陛下时间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礼队跨过月门,即将步入厅堂,王皇后摆了摆手,笑道:“大喜日子,说什么死啊杀啊的。快、快,抓紧落座,让本宫也看看棠儿护在心尖儿上的小郎君。”
宿怀璟恰好听见这一句,放肆地抬了下头,看向容棠侧脸,瞧见他绷紧唇角目不斜视故作镇定的样子,笑了一声,又乖乖地垂下脑袋,只手心交握紧了许多,做足一副小媳妇姿态。
堂内主手位单坐着王皇后一人,长公主派人送了贺礼,人未到场,再往下手才是宁宣王夫妇。
族内宗亲年纪大些的有座位,小点的便跟宾客们一起分立两旁含笑看着两位新人。
傧相待人站稳,王皇后细细打量一番之后,小厮附耳说吉时到,他才清了清嗓子,高喊:“一拜天地——”
二人转身,冲着门口方向跪下,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
“二拜高堂——”
容棠前一天跟王秀玉确认过,因为皇后要来,所以这个高堂礼便由她受了,磕下去之前容棠余光觑了一眼宿怀璟神情。
伪装出来的紧张、羞涩情绪之外,更多的却是一派清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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