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绝的三哥换上战甲笑着说回来便带他去猎场捉兔子,转眼头颅却出现在宫门下灼灼烈火之上的旗帜里,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成了浑浊的死物,再也不见盈盈光彩;四姐换上繁复漂亮的宫装,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走之前还往他手里塞了一块温热的荷花酥……
小皇子夜夜被梦魇惊醒。
容棠便从这个噩梦和宿怀璟眼神动作及下属态度中,隐隐约约拼凑出了一个不太真切的童年。
他只觉得心疼,但并未过于记怀。
直到上辈子,他跟宿怀璟真正有了一些交集,窥见许多原文中不曾讲述的过往,容棠头一次对系统任务产生了巨大的疑问。
也正是那一次,系统气得关闭了他的权限。
但是到了现在,系统明明看出他想干什么了,却不闻不问不制止。
容棠忍不住想,这应该也是这么些年培养出的革命友谊,这个世界上,只有这团时不时短路、脾气又大的光知道他逆着时间走过一次又一次。
容棠笑着进了屋内,原主父亲是本朝唯一一个异姓王,现在正值春节,上门拜访的人数不胜数,每日都有酒席,只有他这座小院还算安静,不至于被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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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棠在家里养了一个多月,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宁宣王世子痴病好了,期间连皇后都来了一次,特意探望这个外甥。
直到这一日午后,天气转暖,容棠倚在榻上看书,听见系统唤了他一声:【宿主。】
“嗯?”
【李长甫动手了。】
容棠一顿,旋即笑了笑,眼睛里头一次划过与温润不匹配的暗光。
他唤双福:“去请二少爷过来。”
双福愣了愣,看向容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容棠笑道:“没关系,去请就是。”
原主是宁宣王唯一一个嫡子,也是皇帝亲封的世子,痴傻这些年,对两个庶弟造不成什么威胁,可是痴症好了的这段日子,二少爷三少爷并几位姨娘,暗地里打听过不止一次。
明着是说此乃王府之幸,暗地里却巴不得他早点死掉。
二少爷容峥拖拖拉拉了半个时辰才来,容棠坐在榻上,见到他先笑了一笑:“二弟近些日子以来,功课可好?可觉操劳?”
容峥心里有些别扭的鄙夷,想说你个傻子还好意思问我功课,哪来的胆子,回声却道:“谢大哥记怀,弟弟日后要为陛下和父亲分忧,不觉念书辛苦。”
容棠仍旧笑着,仿佛听不出他话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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