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原来如此,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东君:“那训养一只九头鸟难吗?”
豫郡王:“说难也不难!只要想,便事在人为。”
东君忽然想起,东方也会训鹦鹉一事,便不自觉地又问,“那是如何训养的。”
豫郡王叹了口气:“学的啊!这种技俩,东方他应该是无师自通的,但我不行,我是找高人指点了一下,方才通的。”
东君:“?”
看着东君小脸上的问号,豫郡王笑了:“在豫王府走水后,我称病避世三年。那期间,我日日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于是,便请了一帮子的江湖艺人在府中表演。
他们之中,有会口技的,变戏法的,擅缩骨功的,还有会训鹰训鸟的。我正是由一位老师傅身上,习得了训鸟训鹰之绝技。”
原来如此!
东君:“王爷厉害,阴谋阳谋,旁门左道,样样皆通。”
豫郡王毫不谦虚一笑:“技多不压身嘛!姑娘不也是擅长口技一艺吗?”
“是,技多不压身,艺高人胆大!”东君从善如流的答。
答完,她不自觉地就陷入失望颓废之中。
豫郡王正笑得灿烂如星辰,忽然瞥见东君忧伤的脸庞,忙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请姑娘见谅,我知道九头鸟对于姑娘的重要意义。你放心,关于当年你六位兄长的死因,我一定会还给你一个真相。”
豫郡王说话间忽然伸出手来,轻轻盖在了东君的纤手之上。
他是怕东君乍然间听到六位兄长之事,会过于悲痛。
果然,东君全身微颤不止,眼神发直,好在豫郡王及时轻轻握住了她的柔荑。
“九歌,逝者已逝,最主要是要找到凶手,让他们在九泉之下好安心。”
东君的玉手被豫郡王宽厚温软的手掌紧紧握着。
在他的呵护之下,她所有的心慌意乱,失魂落魄,皆渐渐化作尘埃,被春风给轻柔拂去。
那记忆中的尸身血海,仇恨满腔,也被他清澈的眼神慢慢洗去,只余下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
草原上吹起的风声,仿如天籁之音。
东君整个人放松下来,这才惊觉,自己的双手被豫郡王紧紧握着。
而自己的头,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他的呼吸均匀绵长,正在自己的面颊上一下一下的,轻轻碰撞摩擦着。
东君瞬间红了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