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子到手了反倒不要了?”
简东臣挺直腰杆,“我那是同你们开玩笑的,我可是当哥的人,怎么能用表妹的钱呢?”
“随你!东君心不在焉的将金叶子放回去,拿着花茶就出去了。
简东臣在他身后轻声嘟囔:“我的钱都存着呢,将来……”
“将来什么?”小八凑上前来,忽然奇怪的看着前者,“简捕头,你的脸怎么红了?呀!连耳根都红了?你在想啥?”
“没,是你这屋里不透气,我憋的还不行吗?还有,东君他到底怎么了,好好的又翻出这些花茶来作甚。”
简东臣还算机智,临时找了个借口不说,还完美转移了话题。
“哎!”小八一声叹息,将在安和郡主处的所见所闻都讲了一遍。
简东臣,“不就是一花茶吗?人有相似,物有雷同,纯属巧合嘛,无妨无妨。”
小八提醒,“关键是,这花清茶还是那位豫郡王给郡主调制的。”
简东臣忽然拍拍大腿,“好巧呀!说起这位豫郡王,我刚刚也听到他的一些消息呢?”
小八推推他,“走,出去讲给公子听,他此刻肯定想知道。”
两人走出来后,东君仍旧坐着,手里的花茶连打都未曾打开。
他的模样让简东臣很是担忧。
“东君,你是不是对这位豫郡王——”
“表哥还是先说那位秦大师吧!”东君果断的打断了前者的话,神情逐渐凝重。
“好!”简东臣点头,“秦大师原名秦清伦,原籍扬州府,自幼习昆剧。五年前受春和戏班的邀请,来到帝都。初次登台,他便凭着出众的容貌和声艺,一鸣惊人,继而斐声宇内,成为帝都许多达官显贵的座上宾……”
东君面无表情,“继续。”
简东臣,“但近两年来,他就极少登台献技了。至于哪一日登台,这得看他的兴趣心情。所以,如今但凡是他一登台,便一票值千金不说,还一票难求呢?
小八撇嘴:“这是吊起来卖,物以稀为贵。”
东君比较善意,“也可以说他是实现财富自由了,有钱任性。”
简东臣:“还有还有,那些个高门候府,王孙公子们,常常以重金相邀上门献技,但他一概拒绝,除非是……”
小八继续撇嘴,“难不成他还要皇帝亲自去请不成?”
东君心下思忖——那永王府又是如何请动他的?
简东臣摇头,“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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