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你……”
老牛呲牙说道：“咋滴？很惊讶于牛爷我的聪明睿智吗？你这是什么眼神……牛爷我也是修行上千年的天地灵修！有些事情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哼……嗯？你什么眼神？”
落无涯摇头一笑：“唉……混了几十年了，还没一头牛看得透彻！我们这些人啊……只想明心见性活的坦坦荡荡，其实有些事情真的没得较真啊！可怜可悲啊……”
老牛咂摸一下，怒道：“你特么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我一个妖族就不能通晓人情世故了？”
“我没这么说……”
“你特么歧视我！”
“我没有……”
老牛一蹄子砸在落无涯的头上：“你就是在歧视我！你这只两脚兽，老子……”
落无涯一骨碌爬起来就跑……“赶紧走吧！那臭小子都没影了，你要是不想被墨守大人弄死就赶紧跟上、别让吕不烦那小子吃亏……”
老牛突然站了起来用两条后腿狂奔，一边跑一边叫道：“放屁！桃爷不是说了，让咱们在旁边看看别让他死了就行，多让他历练历练……”
“他那么说，那是他的心思！墨守大人那么说了吗？以墨守大人睚眦必报绝不吃亏的做派……一旦吕小子遭罪了，它能放过咱俩？你没见两界村瞎子瘸子那几个蠢货没用心教导吕不烦、结果被墨守大人放任仙人出手打得他们半死不活的……？”
“我擦……你这么说还真有道理！确实如此……墨守大人，比桃爷更不好惹！”
一人一牛在山路上狂奔，突然……老牛一个刹车站在地上，诧异的问道：“咱们特么两个八境的大佬，怎么跟个粗鄙的下三境武夫一样在地上跑？你是不是有病？”
落无涯想了想：“那咱们飞过去？”
“你特么去死吧……”
山谷外侧，衡山看了看面色惨白的阿布谷，嗅了嗅阿布谷手腕上流淌出来的血液……
“嗯，确实有点意思……你现在知道为何我一直留着你的性命了吧？好好合作……要不然，就算你死了你的族人也会被我全部炼成傀儡！”
阿布谷惨白着脸蛋把自己放出来的鲜血在一块石碑上涂抹出一个诡异的符号。
“恶人……蛮神不会放过你的！”
衡山哈哈大笑：“蛮神？很生僻的字眼了……好像现在连你们蛮族都没有多少人信仰蛮神了吧？等进了秘境之后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你的蛮神现在是什么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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