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最容易反叛的。
李徽容自然察觉到谢傅在看她,自然的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来,浅抿时接着酒杯的遮掩,嘴角微微一翘,她也同样在寻找与谢傅最舒适合理的相处方式。
她已经是李家家主,是一方王侯,天下众目睽睽的焦点,不可能依附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就算她的心属于某一个男人。
她的身份地位与谢傅平起平坐,但谢傅能做的事,她不能做,这就是女人与男人最大的不公平。
有的时候,她会想,如果自己是个男人,而谢傅是个女人就好了,一切都变得简单。
可简单的事没有挑战,很快就会令人索然无味。
人生就像道人修仙,一直在追求那遥不可及。
人除了远大理想,还要为自己活着,谢傅就是她为自己活着最大的乐趣。
在权利斗争中,谢傅可以是她的敌人,在酒宴之上谢傅可以是他的知己,有着相同志趣,在独处的房间里,她又可以是谢傅的红颜,聆听着他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在床榻上,她又可以当他一夜的妻子,她也可以真真正正做一回女人……
她与谢傅这盘棋恐怕要对弈一辈子,直到某一天有一人先行离去,这盘棋也无疾而终。
如果夫妻关系是一盘固式棋局,她与谢傅就是另外一盘棋局,这盘棋局有什么变化,她也不知道,根本没有可以学习的例子,他们两个就是首创者。
想得深时,她甚至异想天开,想创造一种关系。
夫妻关系是从无到无,君臣关系也是从无到无,那她就来当这种关系的开创者。
什么关系呢,她也有点朦胧。
甚至她花费心思,从平生所学所知中搜寻……
西锤有个女儿国,女尊男卑,女王会从周边附属部落寻找一名最好的男人,一旦被挑中,男人所属的部落就会被冠冕荣誉……
在北狄有的地方是一妻多夫,男人是劳力……
她搜寻了很多例子,就是没有找到她与谢傅的这种关系。
谢傅是王,她也是王,只能并而不能属。
或许只能从老虎这种物种找到一点相似,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雄一雌。
但老虎又是禽兽,所有都是发乎本能,冷酷无情,过了某个阶段,也会厮杀。
人就复杂多了。
苏浅浅靠近念了出来:“迄今为止,你有多少个情人?”
谢傅问道:“这个问题不是抽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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