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站在一个遮面女人的身后盯着一个黑色的匣子,看着一点点消失的温羡,连眼角的淤青还未散去,肩膀的伤亦未愈合。
自然这个女人并不用再遮面,叶里也认识她,这位不就是仙尊聂树禾吗?她也很是懊恼怎么他们上殿的神都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呢?
聂树禾依旧躲在严实的斗篷下面,除了眼睛其他丝毫不露,她把放在匣子外的手收回来,仿佛对叶里的怀疑很生气,厉声道,“你以为我和你这种小神一样是来送死的吗?在我的玄罗笙里迷失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更何况他一个灵魂不全的人?”
“你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叶里不屑地退回去,昂着脖子望向别处,“我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把白容月逼出来了,你帮我拆散他们让他们痛苦,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为什么在你口中我们下界的神总是低你一等呢?”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她们早早秘密计划好了,叶里不过是引出白容月的诱饵罢了,只要她引出白容月,聂树禾就在合适的时机出现控制住他们,实行自己的复仇大计。
“那你就错了。”
没聂树禾从来不爱做无谓之争,反而这次总是要跟叶里证明她的手段是常人比不上的。
“他们在玄罗笙里见到的,可都是真的,难道你不好奇沈璧君会见到谁吗?”她说到这个的时候,竟转身去看叶里,她很少愿意这样正视叶里,而她那对会说话的眼睛总是那样的高深莫测。
她吃定了叶里看不透她。
叶里目露凶光,绕过聂树禾上前就要看那个困着沈璧君的黑匣子,可是聂树禾的玄罗笙只有自己可以操作,她还是忍了,退了一步回来,语气像是服软了,“让我看啊。”
聂树禾吊她胃口也吊够了,一挥手,困着沈璧君的黑匣子就亮了,里面发生的一切就都在她们眼里。
山火大人正百无聊赖地躺在下界最大的那块石板上消遣,他一向这样,无聊的话就什么都不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躺着。平常他的身边是一定少不了叶里跟着,只是今天连他也不知道叶里去了哪里。
“是大人!”叶里站在匣子旁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
夕阳西下,红霞染了半面天,从山涧吹来了湿润的晚风吹得山火浑身凉凉的,他一个鲤鱼打挺从石板上起来准备回殿,他把长长的抹头甩到背后才觉得不那么碍手碍脚,这个抹头是叶里亲手做的,本来是不喜欢的,但只要他一取下来,叶里就会大吵大闹甚至还会发脾气,他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