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遭到这一顿气得把橘子重重地摔进垃圾桶里,“这怪谁,不都怪你羞辱了那个舒莉,这舒中民才跟发了疯的狗似的到处咬,都抢生意抢到我们孟家头上了,你还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我哪有羞辱啊,不过是委婉的拒绝罢了,你可别把你哥说成个坏人啊。”孟祁澜也没想到孟连熹居然这么大火气,只好主动替她剥了个橘子双手奉上谢罪了,“好了美丽的孟连熹小姐,你可饶我一回,我刚才可看妈了,妈都不计较,你就别生气了。”
舒家自然是个小家族,即使抢了生意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孟老夫人自是气这么多年把他们当朋友,却因为自己的儿子不愿意娶他们女儿而反咬一口,这也算是看清舒家的真面目,自然也不应该气了,至于自己的儿子,她始终觉得舒莉根本高攀不起罢了,也是他们没有眼力见。
“倒是可怜了璧君,她的诊所估计是要拆了。”这才是孟连熹最委屈的,竞标的时候她就想好了,一定把建好的大楼留一层给沈璧君开一个正二八经的工作室,所以志在必得,谁知道出了这种意外,现在她连打个电话都怕沈璧君在那头哭鼻子。
不过显然孟连熹低估了沈璧君的战斗力,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让她伤心超过半天的,果然由郁闷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哼着歌开着自己的小破电驴把办公室的东西收拾干净了,看上去心情大好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真让人怀疑是不是天塌下来了她也要先抻着脖子望两眼。
沈璧君一回家就打开音乐播放器开始享受惬意的下午,这些琐事不再纠缠她再好不过,因为接下来的,全是大事!
叮咚叮咚叮咚——沈璧君刚拆了一盒香草味的八喜一口没来得及吃,就有人按门铃,而且很急促,她只好光着脚丫子就跑去开门了。
“糟糕,大事来了!”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温羡那张叫人挪不开眼的俊俏面庞,沈璧君对于他的突然造访,紧张的咬着嘴唇,说话也不利索了。
“怎么……怎么是你啊,昨天我们不是刚见面吗,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啊……”
温羡听完沈璧君的话不免觉得好笑,这个女人成天是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林邑不是说她的诊所还有两个星期就被拆了吗,还真是看不出她一点点的不舍吧。
他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丢进她怀里,沈璧君接过来看个仔细,原来是昨天落他外套里的钱包,看来自己又因为自作多情丢了脸啊,不过吧这也不是头一次,还好她早就免疫了。
“我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