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很是舒畅地转头对其他人说。
城市的另一边还是寂寂无声,想来古月安到底还是有所顾忌,没有搞出什么大动静,还在默默推进。
但是那样的推进,注定是比不上他们的。
拓跋燕之也是露出了一丝冷厉的笑意,越子离这时才注意到,拓跋燕之的右手居然又长了出来,明明,在江南,那个雨夜里,他听他的师弟叶缺说,拓跋燕之的右手被古月安斩掉了的。
“走吧,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古月安,根本就是沽名钓誉。”拓跋燕之开口,声音也很有些嘶哑,整个人,从气质上,居然已经和以前很有些不同了。
然后,他整个人忽然停住了,和肖阳一起。
这种突兀的动作,让越子离他们都是紧张了起来,可明明,在他们的感知里,什么都没有啊。
拐角处有什么?
“怎么不走了?”王十方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没可能……”虽然拓跋燕之和肖阳都是下意识地好像在自语,但越子离他们还是听到了。
什么没可能?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在拐角之后,整个城镇的最中央,一把颇有些年头的木椅上,一个年轻人正坐在上面,一边打哈欠,一边看着他们说:“你们怎么这么慢?我都快等睡着了。”
这个人不是古月安,又是谁?
而在他的身后,一群不知道是属于漠北铁剑门的人,还是原来城镇势力的人,正低眉顺眼站立着,像是他最忠诚的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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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相信他真的可以一个人,一夜下五城了吧?”秦无争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很有些多余。
这些人,哪怕古月安亲自在他们面前一夜下了五城,他们也还是不会服气的。
这是一间颇有些年头的旅店,四周围的木板明显都有被风沙侵蚀的痕迹,这一次前往古鲁莫丹的人,就全部聚集在这里了。
看了一眼提着两坛酒从后厨走出来的古月安,秦无争不再说刚刚那个话题了。
“来来来,大家旅途劳顿,赶紧喝点酒压压惊。”古月安倒是好像没有感觉到屋子里沉闷的气息,拿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两坛酒,倒在了几只并不算太干净的碗里。
没有人动那些酒,或者是因为碗太脏了,又可能是因为酒太浊了。
但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不想和古月安喝酒。
古月安耸了耸肩膀,自顾自拿起了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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