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及的地步,但连祁师父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凭啥就会了?我现在怀疑我那元神是被强逼出体外的,现在虽然回来了,但我感知不到,我元神刚刚冒头,最是脆弱的时候,就怕沾了脏东西,我就只能等死了。”
野林这么一说,我也感受到了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这么说,是有个道行很高深的人在兴风作乱了?”
野林又掐灭了一根烟头:“不见得,肯定是有个灵力很强的东西冲撞了我,却把我元神撞出去了。换到一般人,没有元神保护,后果就是魂飞魄散,当场可能就死了。有灵力的东西可多得是,妖魔鬼怪,但凡有点修为的,都有极强的灵力。这个古镇,绝对不干净!”
野林用手指敲着桌子下了结论。
既然这么说,我们就必须得去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出现过突然死人的事情,或者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之类,如果没有,那就说明那脏东西是冲我们来的。岛名尤划。
可我昨晚也回头了,却一点事没有,所以结论还是在野林身上,野林也想到了这一点,将他从墓里顺出来的那几样东西全都搜罗出来:“难道这些玩意阴气太重,把脏东西给引出来了?不行,明儿起早还是去找那个胖子卖了吧!”
一听有要找那个胖子,我心里就不得劲:“林哥,如果这几件东西真阴气太重的话,咱给谁不都是害人吗?”
“你懂啥?地里刨出来的东西但凡敢收的,肯定就是那行里的人,多脏的他们都碰过,身上煞气重的很,反倒能压得住了。再说,不卖白不卖,那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要是能捐也愿意捐,但是能吗?”
这倒是,谁叫这几样东西是他偷出来的,万一捐上去,人家问他从哪来的啊,没准他就得蹲班房瑞土();。
半夜时分,我突然就从梦中惊醒了。
一声又一声敲打铜锣的声音在鼓膜回荡,还是那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从巷子伸出走来,不论我怎么努力,就是看不清他长啥样。
那感觉特别的真实,着急的心情现在还在,但是当我睁开眼坐起来的那一刹那,我也清楚的明白的确是梦。
今晚古城的天空挂起了一轮弯弯的月牙,院子里扑洒着极其惨淡的光,游小天和野林都还在呼呼大睡,睡前窗帘没拉,我便起身想把窗帘拉上。
惨淡的月光给院墙上那一丛厚厚的蔷薇藤蔓投下阴影,正是开的荼蘼的时候,每次我望窗外看的时候都忍不住朝蔷薇藤蔓也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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