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不好意思的一笑:“你别见怪啊,我才刚上班就碰上这么一个蹊跷的案子,想立功,见谅见谅啊!”
立功心切我可以理解,就问:“蹊跷?怎么个蹊跷法?”
“哎,我也不怕跟你说,王洋洋,死的太邪性了!”
梁笑砸吧着嘴摇摇头。
邪性这俩字,好像应该不是警察该说的话吧?
但是我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有多邪性,你跟我说说?”
梁笑用手在他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他是死在公共厕所的,跪在地上,脖子上绕着一圈铁丝,一手拽一头,都把喉管勒开了,满身都是血,现场又脏又臭,别提了!而且他浑身一丝不挂,满身的皮肤抓的烂乎乎的。”
说起现场的情形梁笑神情十分凝重,看来他当时也一定很震惊。
这么个死法,也太惨了!
我脊背上一阵发凉,忍下心头的不舒服:“他惹上谁了?咋这么惨?”
“最蹊跷的就是,他极有可能是自杀!”
“不可能!”
我当下就下了结论。
“是啊,但他指甲里全是自己身上的肉丝,一般人哪有那么大力气直接把自己喉咙管勒断的!”
我草,指甲里全是自己身上的肉丝,难道他真的把自己抓的体无完肤,然后脱光衣服跑厕所,生生用铁丝勒死了自己?
太匪夷所思了!
牛排端上来了,我一看顿时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更别提胃口了。
梁笑却不以为意,一边嚼着肉,一边问我:“你咋不吃啊?”
“吃,吃。”
我咽了口口水,喝了口酒,心里有点奇怪的问:“你们不是流行保密吗?咋会把这事告诉我?”
“还保啥密?现场围的人山人海的,记者都跑去了,没准今晚的晚报就能登出来!”
虽然我对梁笑有一种当下境遇强烈对比的心态不平衡,而上学时跟他也不怎么对付,现在却聊的十分投机,且他身上那股洒脱的劲我也很喜欢。
我有点误会他了,他的本意就是请我吃饭叙旧,刘本根和白棠的事就是顺口一问。
吃完这顿饭,我叫他帮我在初勘单上签了个名,约好以后常联络,就各自回家了。
天太晚了,我也没回公司报到,就打了个电话直接往家走。
去买烟的时候看见今天的晚报的大标题,心中一动,就赶紧买了。
文字先还没看,就看到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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