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我一边记,又来到主卧:“谁把镜子摆床尾了?这不懂风水真可怕。”
陈锋说着,叫我把正对床摆放的一面小镜子扣在桌子上。
我说:“锋哥,为啥床不能对着镜子?”
“真不懂?”
我摇摇头。
“那行,给你普及普及风水知识,房间一定要光线充足,否则屋里就会阴气太重,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入门不能见厕,厕所是污秽之地,那叫入门冲煞;镜子这玩意千万不能对着床,因为那玩意容易招灵,一旦摆在床尾,就叫摄魂镜。你想你正睡着觉呢,要是半夜醒了,万一从镜子里看见的不是你自个呢?”
陈锋拿起镜子在我眼前一照,吓得我赶紧又给它扣上了。
他一边看房,一边给我普及风水知识,越听我就越觉得头皮发麻,我咋觉得我住的那地方全都是跟他讲的好风水是相冲的布局呢?
“你咋说的那么邪乎?都啥年代了,咋还都讲究风水这东西?”
“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知道市中区李哥那套房子不?就两年没卖出去那个,知道为啥卖不出去不?”
我一听他说的是我住的那个,赶紧问:“为啥?不就死过人吗?”
陈锋神秘兮兮的一笑:“要把这套房子比作太平盛世的话,那一套就可以称为阴曹地府了!我去看过那房子,以后就再也不敢去了,哪哪都犯冲,阴气太重,不死人就怪了!”
我叫他说的后背一阵发寒,大白天都见不到啥太阳的阴森森的房子,“咯吱咯吱”响的木地板,下水道里那些女人的长头发,还有我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春梦。
其实,现在想来,我并不能确定昨天看见的就是白棠的脸,有些模糊,压根没看真切。
我这人本来就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再被陈锋这么一说,心里面就没底了。
看我面色苍白那样,陈锋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不会给吓着了吧?咋那么小的胆?说实话,我觉得你挺不适合干这行,你看你长的清清秀秀,又文文弱弱的,干咱这个的不夸张的说人人如豺狼虎豹,会争会抢还得贪财,你压根没那个意识。”
陈锋摇摇头。
我被他说的有点脸红,我都入行快俩月了,一单也没开成,第三个月还不开单的话,老板就叫我走人了。
别看我这样,大学我是学设计的,画画不错,可惜文化课烂的叫人心酸,所以才没考上好学校,我也不想再继续复读了,干脆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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