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桶接水冲,刘本根接了一桶水倒进去,尼玛,水都漫出来了。他自个倒不嫌臭,拿着筷子往里戳。
我实在不忍观看,在外面等他。
突然,刘本根在里面大喊了一声:“咋那么多头发?”
我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刘本根手里那两根筷子上缠着一大团黑黑的头发,一看就是女人的长发。
“草!还有!”
刘本根把那团头发甩下来,又开始捞,一眨眼,地上就已经一堆长头发了,而且似乎越捞越多。
这情形,你可以想象有多恶心吗?蹲坑里水都满了,还泡着两根便便,况且似乎还有捞也捞不完的长头发。
刘本根又捞上来一团,突然回头紧张的冲我说:“我听说这屋子里死过人,是真的吗?”
他的样子把我吓了一跳,我知道这屋里死过人,但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这所房子也是这个原因一直卖不出去,但我觉得没啥大不了的,只要是老房子,哪个房子没死过人呢?难道那些到了时候的老人都是死在外面的啊!
但我还是脸色有点不自然:“别瞎说!别弄了,太恶心了,找通下水道的来弄吧!”
刘本根也赶紧把筷子扔了,洗了把手跟了出来。
或许因为他刚才说的话,叫人立刻感觉这房间里阴森森的。
现在已经是大晚上了,老旧的木地板走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刘本根问我:“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房子阴森森的?”
“瞎说啥?”
“那你说下水道里咋那么多女人的头发?今天白天我还听一个出来溜狗的老头说咱这屋里死过人,就是个女的,还问我咋那么大胆,敢住这里。”
“草,一个月八百房租你还想啥?死过人咋了,哪个房子没死过人?我去问问白棠,没准是她的头发。”
我跟李哥谈的价格是三室一厅一千六,对外说两千五,即便是两千五,市中心的位置也便宜的不可思议,所以是很好往外租的,况且租房者根本没大有人讲究风水的事。
自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因为其余两间我出租的价格是一间八百,而我自己霸占的这个朝阳大主卧,等同于一分钱不用花。
白棠是跟我们一起合租的另一个房客,还挺清秀可人的,白白净净,就是瘦点,一头如瀑的长发叫人春心荡漾。就是她平时深居简出的,不爱跟我们说话,天天一个人憋在屋里也不知道在干啥。
白棠我当时可是一眼就相中了,挑房客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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