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像泡沫被戳破一样,消失在空气当中。
“叔父!叔父!”
赵牧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叫他,迷迷糊糊地感到一种熟悉感,但又不舍得抛下赢球的喜悦,以及还没弄明白居然能撞散太史慈的惊慌。他一边看着太史慈的身体慢慢消散,一边遁着叫声慢慢清醒。
原来是梦。
“你怎么来了?”赵牧微张开眼睛便看到孙权一脸焦急地站在身前,其眼角还略有红肿,似是大哭了一场。
“子义之亡,乃侄儿之过也!”孙权鼻孔张开,深呼一口气,喃喃地说道。
孙权觉得自己对太史慈的死要负上责任,认为是因为他没能及时发现太史慈的病情,也没有提供到帮助深感愧疚。怪自己一心只想复仇,而导致现在后悔莫及,并且仇也没有顺利复之,可谓是雪上加霜的悲伤。再加上母亲的病况让他更加难以集中精神,他心里的沉重比赵牧所感受的悲伤更加严重得多了。
“嫂嫂的身体如何了?是否好了?”赵牧却没有直接回答孙权的话,而是将话茬转到了吴夫人的身上。当天他亲眼所见吴夫人病倒,也找不到适合的名义去探望,但心中却是一直牵挂着。
有些不幸已经发生了,就不愿再揭开伤疤,可想忽略,或快速遗忘的话,根本不可能。
孙权也明白赵牧的意图,但母亲的病情也不容乐观,损失大将的悲痛让他的心脏都难以承受了,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
“母亲已无大碍矣。”他撒谎了。
赵牧似是有些安慰地露出一丝笑容,或许这算是悲伤逆流成河的沿岸上所露出的鲜花,能够给疲倦的身心带来一点平静,但他却没想到那是一句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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