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览见此心中顿觉得好笑,本想着要耻笑一番的,但又顾及着孙翊的面子,一直憋着不笑,却把他脸上的横肉揪成一团,更加难看了。戴员在一旁也是憋得难受,他跟妫览相伴已久,彼此有很高的默契,此时按照以前见到这么一个又聋又哑的人时,肯定是相视一笑,然后再放声大笑。但现在戴员为了不使和妫览失言,连忙端起酒杯对着赵牧一扬,又转向孙翊,顺便暗示妫览也端起酒杯,然后才说道:“谢大人抬爱。”
“哪里哪里!”孙翊说完便满饮一杯。
妫览和戴员也纷纷仰头喝掉一斛,然后爽快地擦擦嘴巴。当然赵牧也装模作样地闷了一杯茶,心里对那二人更是不满,不懂孙翊怎么会与那种人交好,但想必是那二人口甜舌滑,灌了迷魂汤给孙翊。
随后赵牧又恢复到低头吃菜的状态,看上去是对他们三人聊天的内容不理不会,但却是在暗下照单全收。那三人聊得很愉快,时而说回以前的事情,时而又展望未来的生活;时而开怀大笑,时而又黯然神伤......反正就是让赵牧听得差点笑了出来,他此时比刚才妫览和戴员还憋得难受,最看不得就是这种虚伪奉承的戏码。
“来人,取酒来!”孙翊突然大喊道。
原来这三人聊聊喝喝,竟然已经每人都喝完一大桶酒了,赵牧不禁感叹这几个酒徒可真够投契的。不过赵牧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这种有口难言的感觉还是挺难熬的。但是倒能够让那妫览、戴员更加肆无忌惮地露出本性,特别是那么多酒下肚之后,两人开始对孙翊无礼起来。
所谓的无礼只是各种的称兄道弟,甚至有些言语直接冲撞了孙权,但是孙翊已经喝得迷糊,不仅不恼,反而跟着嬉嬉笑笑起来。赵牧看得非常真切,那妫览和戴员摆明是故意的,装作微醉然后出言不逊,但赵牧对此也只能是装疯卖傻,更令得二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为何还不取酒来!”孙翊虽然喝得迷糊,但对取酒的命令却没有忘记。
这时从内堂闪出一个纤细的身影,脸色正着急而出了一些细汗,手上还提着一桶酒,来人正是孙翊的夫人徐氏。孙翊见到妻子姗姗来迟,不禁破口大骂起来:“贱婢为何这般迟缓,若怠慢贵客便取汝首级,还不赶紧给客人满上?”
敢情孙翊错认了妻子是奴婢了,但徐氏不敢还口,只能是顺从地将酒提到妫览的面前,对其做个歉意的表情。当然徐氏是不待见这妫览和戴员的,但现在这情况是没有办法说什么的,她只想赶紧放下酒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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