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山上正进行着一场如火如荼的比赛,不,应该是一场碾压式的对抗赛。以凌统为首的士兵球队正被全员大汉的山贼球队疯狂地攻击着,最讽刺的是山贼队的守门员居然在打瞌睡,要不是刺眼的太阳光,想必他已经睡着了。
赵牧看着场上的情况越来越心凉,就算是猛烈的太阳也不能让他热起来,毕竟十比零的比分换谁都心凉。本想着这是一场翻身战,却没想到是一场耻辱战,他已经不敢看向凌统了,尽管凌统还在奋力地奔跑着。但无论凌统怎么努力,他也只能是一个被戏耍的猴子一样,在对方的控球下徒劳地奔跑。
“早知道干脆打一场仗算了,这下不仅害了凌统,还烙上耻辱的标签。”赵牧无力地想着,反观另外一边的王梦芳正一脸的轻松,嘴角上扬,完全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赵牧多想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泥土里,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但却也无法躲避败北的事实。这还是关乎人命的赌约,输了就得掉脑袋,看着正在挣扎的凌统,就好比砧板上的活鱼一样,挣扎已经是徒劳的了。
“呜.......”
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响起,整场比赛算是结束了,场边的香炉上只剩下两根烧没了香棍子,这也表示着比赛的时间准时无误。
比赛结束对于凌统来说,则是一切都要结束了,包括他的性命;而对于赵牧来说,则是结束狼狈的耻辱比赛,却是开始新的地狱之门。他们的内心都是崩溃的,但却只能靠意志力支撑着身体而不至于摔倒在地。
“啊!哈哈!”山贼们兴奋地笑起来,整个球场都是山贼们的叫喊声。
场边的山贼们高举着各式的兵器,兴奋地跳动着,犹如捧到了大力神杯一样高兴。当然,他们完全可以把凌统的脑袋当作一场荣誉,只是这个荣誉来得太轻而易举了,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早知如此,俺亦可上场矣!”一个瘸脚的山贼笑着说道。
“正是正是!”另一个附和道。
“哈哈......”
说的也是,这压倒性的比赛,想必换山贼们的任何人都可以将凌统他们打败。刚开始赵牧所说的乌合之众,原来说的正是凌统他们。凌统现在满头大汗,被余下没用得上的替补士兵搀扶着,脸色苍白得不似人形。其余的士兵也都是苦着脸,他们不仅输了比赛,还得输了一名将军。
赵牧满带着歉意地盯着凌统,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口像是被缝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凌统自然也察觉到赵牧的眼神,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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