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在打击中成长,每当濒临绝望的时候,又总能找到一个小的点重燃希望,或许是人的本性,或许只是人生的常态。
赵牧不像那些里的人,拥有坚如铁,硬如钢的意志力,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他会脆弱、会失望、会难过......当然也不会轻言说放弃。他的性格造就了他的人生,不然他不会在前二十几年都平平无奇,一直游走在希望和失望之间。可是到最后还是得活着,如果还有一丝念头要改变,那他永远都不可能是失败者,最多算个拼尽全力而无功而返的可怜虫罢了。
在游戏里,不是说掌握了攻略和技术,就能万无一失地闯到最后一关。在游戏的过程中,始终无法避免情绪上的变化,从而紧张变成失误,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因素,哪怕是旁人出一句声都会终结游戏。
所以不是说赵牧占尽了先机,就必定能够风风火火,毫无压力地前进着。长时间以来,从容与窘迫,猜疑与信任,鲜血与阴谋,不停地在他的生活中盘旋着。只要他一不留神,就很可能提前被历史掩埋,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的时代,活着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好的馈赠了。
“你怎么来了?”赵牧出了一身汗,从迷糊中醒来看到凌统站在他身边。
“呃?”凌统心里纳闷,敢情刚才跟自己回话的是鬼吗?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其实凌统是要去安排父亲的后事,但是当他听说各郡有山贼猖獗的消息之后,匆匆处理完凌操的丧事后就回到孙权身边听候差遣。一来是他求功心切,二来父亲被何人杀死都尚不清楚,便就更加不可能替父亲守孝,干脆就草草了事,他也相信父亲能够理解他的。
孙权本来也是不同意凌统的要求,凌操不幸战死,又无其他子嗣,而凌统又没有按照孝礼来做事,不禁让孙权有些为难。但是凌统说得坚决,声称“父亲已入土为安,末将应当为主公分忧!”就这么一句话令孙权既感动又无奈,于情于理都不能让凌统只忙战事,但凌统却完全不吃他那一套,坚持要为孙权出力。
然后就有了凌统到赵牧府上的一幕。
“怎么了?”赵牧一副疑惑的表情,他刚才完全没有清醒过来,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听到什么,他只记得刚才一直在跟王梦月说话,甜蜜而又难过。
“主公请军师前去议事,各郡有山贼四起,迫在眉睫。”凌统只好重复一遍。
“山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赵牧心塞地说道。
征讨黄祖失利的事已经够让他郁闷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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