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掉一斛浊酒,戴上毡帽,离开了酒肆。剩下的人见没有了谈资,顿时驱散开来,各忙各的去了,唯独剩下一个个酒斛,在残风中冒着余温。
清冷的街上从而传出了一个似为真相的传言,那就是赵牧的叛变是假的,孙权的计谋是高超的。对此城中男女老幼各有各的看法,唯一一样的是赵牧依然是赵牧,依然是军师。
在孙权的府邸上,街上的寂寥似乎传染到大厅上的众人,孙权黑着脸,一言不发。吴夫人眼神里全都是焦虑,微张的嘴唇像是满怀了心事一般,正瞪着适当的时机一吐为快。周瑜和张昭见到那母子二人强装镇定的样子,不禁也有些坐立不安,但是在孙权没有彻底发话之前,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昨日孙权看到了曹操的来信,信中命令他带儿子一起入朝随驾。对此孙权只有勃然大怒,然后便是犹豫不决了,心中对曹操满是怨恨。吴夫人则担心曹操的势力,本意也有些想要孙权向曹操妥协的成分。
“操欲令我遣子入朝,是牵制诸侯之法也。然若不令去,恐其兴兵下江东,势必危矣。”孙权担忧地说道。
生活就是这样:明知道别人的行为是为了害自己,但有时候却不得不妥协于他,这算得上人世间最无奈的事情之一了。
周瑜犹豫了一下说道:“将军承父兄遗业,兼六郡之众,兵精粮足,将士用命,有何逼迫而欲送质于人也。不如勿遣,徐观其变,别以良策御之。”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吴夫人也赞同周瑜的说法:“公瑾之言是也。”
虽然话说如此,但孙权依然拿捏不准主意,当场就表示等到赵牧醒来之后才作定夺。吴夫人听说了赵牧的所作所为,心中不免也悲伤起来,想起王梦月无辜自尽,更是老泪纵横。而周瑜和张昭知道赵牧随军而回,也是感慨万千,不禁为赵牧神伤起来。
与此同时,孙权就向全城通告,说明了赵牧离开乃是一个计谋,现在孙暠之患以除,当还以赵牧一个清白。因为官方的公文不详细,全城上下便有各种各样的猜测,像是方才酒肆中的对话私下比比皆是,但是赵牧本人没有出来加以说明,就只能任由个人猜测了。
赵牧此时既不知城中人讨论之事,也不记得曹操来信之事了,他只发觉自己很困,像是得了嗜睡症一般。但赵牧终于还是正午的时候就醒来了,将为其准备好饭菜胡乱地一扫而光,他没有胃口,可是饥饿让他食不知味,食不知量,直至吃到肚皮圆圆才发觉无法动弹了。
他不是完全没有知觉的,一直知道自己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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