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场的人不禁有些哑然了,才区区一名士卒,竟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抢风头,显然是因为自己立下了大功便为所欲为起来了。
果然孙权皱起了眉头,冷眼盯着那个自以为是的士兵,缓缓地说道:“尔等先行退下!”
但是那个士兵还不以为然地在站在那里,反倒是另外那名士兵已经嗅出气氛有些不妥,连忙给那人打眼色。不过那士兵趾气高扬地微微摇了摇手,生怕被另外那名士兵独吞功劳一般。
孙权见那士兵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但当着那么多人也不好发作,只好说道:“汝之军功经已记下,且速速离去!”
那士兵这才心满意足地退下去,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太嘚瑟的话是会丢了性命的。
“叔母暂且看管起来,不知叔父此番归来可为何事?”孙权终于能正常地面对着赵牧了,不过依旧对其使用尊称,只是话里意思像是怀疑赵牧此次回来是为了刺探军情的。
“哈哈.......”赵牧突然大笑起来。
赵牧的笑声让孙权很是尴尬,并且其他的谋士将官也莫名其妙的,原本还觉得孙权还尊称赵牧为叔父已经算是很给面子的了,却不料赵牧竟还敢如此嘲讽似的大笑起来。
张昭从赵牧进来之后就还没有开过声,但是见赵牧笑了起来,心里反而安心了一些,这也是他能够在赵牧的笑声中读到一些别人还不知道的东西出来。不过此时他依然不打算搭话,想要看赵牧到底如此处理此次危机。
反倒是鲁肃一脸着急地轻声提示赵牧:“先生已大难临头,何不速诉实情,竟还敢在主公身前发笑,此为奈何啊?”
鲁肃的声音虽然是有意降低,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真切,包括孙权。其实孙权内心也很着急,他并不责怪赵牧为何发笑,只对赵牧消失这段时间内做了些什么感兴趣,以及他所听闻的消息是否与之属实。
赵牧却一直笑个不停,但听了鲁肃的话还是停了下来,凝望着鲁肃说道:“子敬,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大难临头了,可是你不知道主公所问的也很是搞笑么?莫非都以为我这番模样回来,是故意伪装而刺探军情的?如此搞笑之话,令我如何不笑啊?哈哈......”
他的声音里虽然有笑声,但能听得出里面有一阵苦涩,这是对孙权失望的苦涩,更是为不被孙权信任的悲哀。
“这......”鲁肃哑口无言,因为所有人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赵牧不是叛变,为何却在皖城不辞而别,就连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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