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你们帮忙而已,怎么这都不敢动手啊?”赵牧再伸手往后脑勺伸过去时,也很怕直接被剪刀戳进脑壳里去,只好再次作罢。
“老夫可不敢当。”司马徽惊慌地应道。
“这有什么不敢当的,又不是让你给我做发型,仅是修一下而已。”赵牧劝说道。
“不可不可,老夫活至现时,未曾见过像汝这般背离常规之人,岂敢动手乎。”
“我还以为你活了那么久的岁数,还能有什么没有见过啊,为何连头发都不敢剪呢?”赵牧有些失望了。
“汝休要使先生犯错也!”狄夏风见赵牧不依不挠的,连忙也出口附和道。
“这有什么错的啊?是我自己要你们帮我剪的,就算有错,也是我错。更何况这头发剪了,不用多久就会长回来的,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赵牧尝试着说道理。
“身体发肤,受之父......”狄夏风刚又想念一遍,却直接被赵牧打断了。
“说来说去又是这一句,你不烦我都烦了。”赵牧没好气地说着,接着便小声地嘀咕道:“难道就真的找不到一个人帮我修剪一下吗?可这个头如果走出去的话指定是被人笑死的。”
狄夏风淘气地向赵牧吐了吐舌头,直接躲到司马徽的身后去,生怕被赵牧上前威迫他帮忙剪头发。司马徽都差点想要逃之夭夭了,赵牧的出现让他有种不知祸福的感觉,搞不清楚赵牧到底是什么人,这也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毫无头绪的郁闷心情。
而此时,院门传来一阵敲门声,正好打破了三人的尴尬气氛。
“快去开门。”司马徽赶紧叫狄夏风去开门。
狄夏风一面看着赵牧,一面从远远绕过赵牧而走向院门,走三步又回头看一眼,好像是怕赵牧暗算他一样。
只见狄夏风将门打开之后,赵牧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头顶带着草笠,身材挺拔,看样子有点像练家子的。但是面貌看起来却又十分温和,长着胡子,反正就是又违和,又和谐的形象。
“见过先生!”狄夏风确认来人之后,便向那中年人问好。
中年人霎时满脸堆笑对回应着狄夏风,轻轻地点点头,问道:“水镜先生可在否?”
狄夏风没有搭话,直接退到一旁,斜眼提示着中年人看向院子里。中年人便直接跨过门槛,抬头一看,却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只见一个拿着剪刀的人,正对着脑袋挥挥霍霍着,而水镜先生则是满脸的愁容在跟那人对峙着。
中年人一见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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