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留在现代,宁愿每天都被父母责骂,都不愿这么孤身一人流落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年代。
“汝果真要剪?”狄夏风觉得跟赵牧说话太费劲,不仅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还一副臭不要脸的样子,让他越发生气起来。
“肯定要剪啊,你没看到我这个头跟犀利哥一样吗?别啰啰嗦嗦啦,快去拿吧!不然你告诉我剪刀在什么地方,我自己去拿。”赵牧越说越觉得头发痒得可恨,压根就不想再跟这小屁孩多聊几句,何况这狄夏风也不过是这水镜先生家的一个小小的书童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个小下人。
“那我说与先生知,汝乃不孝之人,先生最恨便是此类人也,先生定将汝驱赶离去!哼!”狄夏风拿赵牧没办法,只好搬出水镜先生的名头出来了。
“你说了就说吧,反正头发是我自己的,想必你家先生也不会反对的。不像你这个木头小孩,一点都不会变通。”赵牧突然玩心大起,故意跟狄夏风聊了起来:“不,我等你晚上睡着了,再把你的长发剪掉,让你也跟我是个不孝的人,哈哈......”
“汝......”狄夏风有些语塞了,没想到赵牧竟然这么说他,甚至害怕到连忙用手捂住头发。
“怎么?你怕了吗?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二话不说便跑回去帮我拿剪刀去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啊!你刚才骂我乞儿我都不跟你计较了,还想去告状。少年,你这样很过分你知道吗?”赵牧故意用稚嫩的语气来跟狄夏风说话。
“汝......汝真不可理喻,先生可真瞎了眼矣......”狄夏风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赵牧正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猛地一转头便发现那水镜先生就站在身后,他只好硬生生的把最后的话给吞回肚子里去。
“汝此是何意啊?”司马徽笑着问狄夏风。
“先生......”狄夏风自知理亏,连声音都降低了几分,然后猛然指着赵牧说道:“此人欲取剪刀剪发,我正与之说理,不料先生......”
“于屋内便已清听尔等之对话矣,何不直取剪刀与他乎?”司马徽也不着急,依然满脸的笑意对着狄夏风说道。
“先生曾教与我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可此人却欲将头发剪去,此乃不孝之举,故风便与之辩论。”狄夏风委屈兮兮地说道。
“汝何故非要将发剪去?”司马徽问赵牧,显然也对这个要求有些难以接受,原以为赵牧仅仅是在跟狄夏风开玩笑而已,可现在看到狄夏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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