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同龄的玩伴,早就把那些宫规什么的忘得干干净净的,手里拿着几根焰火棒,没等曾荣站稳了就猛扑了过来,“母后,母后,父皇来了。”
曾荣弯腰一把抱住了孩子,刚要问人呢,忽听阿念说,皇上进不来了,和迎亲的队伍一起被堵在巷口了,曾贵祥和欧阳思他们几个出去接人了。
曾荣一听忙抱着朱修走出去,刚走到院子中间,只见外面响起了鞭炮声和鼓乐声,继而,身穿紫色常服的朱恒跨了进来。
“又抱着他,都多大了,别把你累着。”朱恒一边接过孩子放下来,一边凑到她耳边说道。
倒不是刻意这么亲密,而是怕她听不清。
“你们两个也不避讳点,也不怕孩子跟着学坏了。”钱浅见自己被无视了,摇摇头,大声说道。
朱恒斜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看到表妹,朕忽地想起一事,前些日子,高丽派了使者前来,说是他们的国王要过六十大寿,朕正发愁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替朕跑一趟呢,他这个翰林学士正好,正好那边的太学还缺。。。”
“别,表哥,这好差事还是留给别人吧。表哥放心,以后不管你们两个当着我们面做什么,表妹绝对不再多一句嘴。”钱浅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又做错什么了?”欧阳思正好领着新郎徐靖进来,听到这话,问道。
“夫君,我能做错什么?是表哥。。。”钱浅刚一开口,突然意识到丈夫身边还站着一位新郎官呢,忙把嘴闭上了。
徐靖没有留意到她,他的目光落在曾荣身上,两人有好几年没见了,徐靖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曾荣刚进京城那会时不时对着他莫名落泪的样子。
说来也是怪事,昨晚他做了个梦,梦到他把新娘子娶回家,结果一掀盖头,露出的却是曾荣的面庞。
还有一件事也很古怪,两年前到了约定日子他向曾华提亲时,曾华问过他一个问题,问他若是曾荣没有进宫,没有嫁给皇上,他会不会喜欢上她。
彼时他十分坚定地否认了,他喜欢的明明就是曾华,曾华为何会怀疑他喜欢的人会是曾荣。
可曾华说,当初救她的人是曾荣,是曾荣采好的草药,也是曾荣带她去那地方,这才遇到被蛇咬伤的他。
还有,曾华说她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既不如姐姐聪明也不如姐姐能干,更不如姐姐果敢,说白了,她就是一株莬丝草,寄生在姐姐身上,没有姐姐,她什么也不是,可能早就不知被卖到什么地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