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也想试探一下这个儿子,看是否有野心,是否有能力,他又是否再次看走眼。
“回父皇,天地良心,儿媳是真不愿意您离开的,可儿媳是过来人,知道怎么做才是真的对您好,真的能帮到您,忍一时之痛,求长久之安,何乐不为?至于儿媳说的下次,是指儿媳和夫君的下次,这一趟我们只看了江南的烟雨,还有大漠的孤烟和蜀道的难于上青天呢,待过几年夫君的腿脚利落了,我们再出去转。呵呵,那会就该父皇留下来看家了。”曾荣乐呵呵地解释道。
“你总有道理,每次朕说一句,你总有一堆话等着,你这话痨的毛病不改改就不怕恒儿哪天被你唠叨烦了?”朱旭心里被说服了,可嘴上是坚决不肯承认的。
“回父皇,不会烦。儿臣就喜欢听她说话。”朱恒认真地解释道。
朱旭忍不住再次出手在朱恒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还是朕的儿子吗?”
“哈哈,如假包换。”曾荣在一旁起哄道。
说完,她斟了一杯酒递过去,朱旭接过杯子,“干嘛,又想把朕灌醉?”
曾荣抿嘴一笑,道:“回父皇,是的,儿媳还没看够呢。”
“来人,把这女人给朕拖出去。”朱旭对常德子说道。
常德子笑了笑,没动地方。
“罢了,你们玩吧,朕走,朕就是来自找不痛快的。”朱旭说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起身。
“父皇,您真走啊,您再吃。。。”曾荣也忙站起来。
“朕还有一堆折子等着呢,今儿就放过你们,明儿再找你们算账。”朱旭说完,走到大殿中间突然顿住了脚,看了众人一眼,“你们好好玩,但有一点,不许灌他们两个酒。”
众人忙不迭地答应。
开玩笑,就算皇上不说,他们也不敢灌这两人酒,如今的朱恒和曾荣是太子和太子妃,早就不是三年前的小可怜。
“我们也走吧,出来时间不短了。”朱悟提议道。
他是怕再待下去自己心里的落差会更大,会更难把控自己的心绪。
这半天不是看曾荣和朱恒两人如何眉目传情就是看父皇如何专宠他们,不但他,满屋子人都成了摆设,最后可看了大家一眼,留下的话却是告诫他们别欺负那两人。
还有比这更可笑可悲的?
曾经他才是父皇眼里的专宠,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曾荣,是四年前太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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