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阿春笑着把她手抻下来了。
王皇后这事阿春是从女医们那听来的? 说是王皇后这次伤得很深? 以后恐很难再孕。
这个消息曾荣也不意外,且对她而言意义不大,她更想知道的是皇上会如何处置童瑶,还有,童瑶那张脸,这次究竟有多严重,马上就到年底了,她还能赶上出来见这些朝廷命妇们吗?
连着两日,曾荣去乾宁宫均未见到皇上,第三日,她留在屋子里赶绣活了。
约摸巳时左右,小全子过来找她了,待她赶到乾宁宫时,朱旭正在上书房批阅奏折,案桌上堆了四大摞奏折。
听到太监通传,朱旭连眼皮都未抬,直接问常德子:“无故不上工也不请假者如何处置?”
“回皇上,下官来上工了,不信可问前两日的当值公公,是他们说皇上去坤宁宫了,下官以为不用当值,这才自行离开的。”曾荣的声音一开始还挺高,后来在朱旭的注视下,越来越低,连带着把头也低下去了。
“还行,知道是自己自行离开的。朕问你,谁告诉你朕去坤宁宫就不用当值的?”朱旭放下手里的朱笔,把身子往后一靠,问道。
曾荣的余光觑了对方一眼,猜到皇上准又是心里不痛快拿她来撒气了。
“回皇上,下官错了,您直接说,想怎么罚吧,下官认罚。”曾荣磨了磨牙,说道。
“行,孺子可教也,过来,替朕把这些奏折过一遍,按轻重缓急和事件类别筛选一遍。”朱旭指了指案桌上的四大摞奏折,又指了指罗汉榻那边的几大摞,说道。
“啊?这恐怕不妥吧?”曾荣吓到了,本能地拒绝。
别说她一个小女官,就是皇后也不能去翻阅奏折的,真要传出去,她岂不又该招恨和招嫉了,还能有安稳日子吗?
“嗯?”朱旭拉长音了。
曾荣知道对方这是不高兴了,可再不高兴,她也不敢去碰这奏折,万一,万一这只是皇上试探她的行径呢?
“回皇上,能否换个惩罚,下官,下官,下官胆小,还想,想多。。。”
话没说完,朱旭直接拿起一本奏折扔到她身上,“你胆小?朕瞧着你胆子比朕还大呢,朕都不敢惹的人,你却敢惹。正好,今日镇远侯家的老夫人要来探视皇后,你去向老夫人解释那竹熊摆件的寓意吧。”
曾荣一听明白了,对方是在指责她那日不该配合太后提审皇后身边的人,若是她不这么快就把自己摘出来,或许太后不会去提审那些叶子等人,也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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