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龙昆就带着范义名开始干活儿起来,红梅在厨房里刷锅洗碗。
现在已是上午10点,火辣辣的太阳照射在大地上。放眼望去,一亩亩农田被太阳晒得发亮,像是龙家寨的一张脸,油光满面的。
望不尽的千里江山,叠嶂翡翠,熠熠生辉。
龙昆和范义名俩人嘴里叼着烟,弯着腰,把地上杂七杂八的建筑材料摆放整齐。
“义名哥,你到我这里干活儿有多长时间了?”龙昆扛着半袋子水泥朝屋里走去。
“额,你让我想一想呀。”范义名也扛着半包水泥朝仓库里面走去。
“我是2002年来你这儿的,今年是2004年,有两年了。”范义名掰着手指头数落着。
“是呀,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又是两年多了。”龙昆叫范义名休息一会儿,说是抽支烟再干活儿。
他们两个人坐在一根木料上,相互点着烟抽了起来。
“红梅,红梅。”龙昆叫着。
“唉!来了。”红梅跑出门外,顺着喊声看去。
“拎一壶茶水来,泡浓点儿。”
“哦!等一会儿,等我把猪喂食了再说。”红梅说。
“先送茶来,是猪重要还是人重要?”龙昆急了。
“知道了,瞧把你给急的,看在名哥的面子上,我先给你们送着。”红梅立即跑进屋泡茶去。
“我说龙昆弟,没必要这样吧!等红梅她把猪喂食完了再送茶也不迟嘛!”范义名插上嘴说。
“这女人啦!不能惯着,惯着时间长了,你就管不住她了,管不住了就很容易生事儿。你知道吗?”龙昆起身拍了一下屁股,准备干活儿。
“看来你管女人还是有一套的哦,我得学着点儿。”范义名开玩笑的说着。
“没啥套路,就是一个坚持,如果不坚持管的话,就很容易出事儿。”龙昆一本正经地说。
“兄弟,你这左一个出事儿,右一个出事儿,到底是出哪门子事儿呀?”范义名嬉皮笑脸的望着他。
“哦,额,没事儿。”龙昆不爱理睬范义名。
“没事儿是什么事儿呀?”范义名又补上一句。
但是,范义名望着龙昆好半天了,也没有见他回一句。感觉是自讨没趣儿,也就只好不再过问了。
这一整天,两个大男人干着这些收拾东西的细活儿。范义名在这酒厂做活儿头一次感觉到轻松无比,比那作坊里的事情简单的多,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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