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两年就过去了,直奔到猴年。
龙家寨也不知不觉地发生着一些变化,她像是一个姑娘一样,也也在不断地成长、成熟。
老百姓们几乎家家有了小彩电,部分居民户还用起了国产山寨手机。
这不,龙昆刚刚接到一个兄弟的电话,说是要在他猪场买几十头猪,叫他提前做个准备,他是乐得不可开交,连忙叫小工范义名去帮忙。
自从去年借钱盖起猪场一来,目前成本都还没有收回,现在是巴不得有人来买,只要不亏本。
他和小工走进猪场,龙昆站在栏杆外面,叫小工进去,手里拿着一瓶儿子不用了墨水瓶。
墨水瓶里插着一只大毛笔,那是儿子用过的。
待会儿凡是龙昆手指哪一头,小工就在上面打个X,以表示为卖品。
红梅在作坊里撒着酒曲拌着包谷米,好等着入缸发酵。
虽说五月的天气已逐渐变热,但在这高山之上,气温不冷不热的,刚好适宜。
酿酒的作坊里温度可高的不得了,一旦那蒸笼的盖子一揭,再加上火炉子本身的温度,作坊里面二三十度气温还是有的。
龙昆一直忙于在外跑业务,至于家里的事情,那全部仰仗着妻子红梅,还有那小工范义名。
范义名在龙昆家已干了一两年的活儿,可以说是龙昆家里的上上下下都略知一些,对自己的“主子”红梅那更是了解甚多。
起初,刚刚进龙昆家干活时,范义名觉得老是和一个女人家在作坊里干活儿浑身不自在,特别是龙昆经常不在家,怕别人说闲话。
可是后来范义名发现,龙昆的老婆不是他想象的那样,那样的安分、那样纯朴。再说了,时间长了,不出事儿那才怪呢。
红梅经常叫范义名干一些除工作之外的事情,做饭时要他剥蒜,洗衣服时要他递肥皂,甚至来了客人,还要他沏茶水。你说这像话嘛!这又不是过去的封建社会,当做下人使唤。
慢慢地俩人到有意识的无意识的黏糊在一起了。
每当除酒糟子的时候,作坊里雾气腾腾,他们俩都穿着薄薄地衣服干着活儿,那是有说有笑的。
这可让范义名美的开心,美的比吃了蜜还甜。
一边干活一边看着红梅那妖艳的酥骨,干活儿特带劲儿。
薄薄地衣服经过汗水的浸渍,全部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像是洗了个澡似的。
更让范义名大饱眼福的是,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