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的,开车就好好开嘛!偏要弄翻。”
“这是天意,你知道吧!天意不可违,你没有看出来丽裳和丽皇这两小子平时见我们爱理不理的,似乎忘记我们是的他们的舅舅和舅娘哩。都是你的老子害的。”看得出,红梅对龙喜的两个子女是有意见的。
“去,去,怎么又扯到我和我老子来了,这事儿一码归一码。”
“怎么,你还生气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那以前见到我们亲热的不得了,自从咱爸上去了之后,你见这两小子正眼瞅过你吗?”
听着妻子说得越来越起劲,龙昆没有说什么,他也想不明白这宽敞明亮的大弯路,自己少说也是开车走几千回了,应该不是出车祸的地儿呀,除非司机是有意或者心不在焉开车。
自从老爷子跟着二哥他们,说是去扶贫,帮助二哥家度过困难。现在看来,除了吃的好,穿的好,也到没有看见什么大变化。真像某些人说的“是扶不起来的扁石头”。
龙昆想想自己,自己也还不是一样吗?债欠了一屁股,还是住着草棚屋,想到生活的不如意时,龙昆是越想越乱,索性拿起放在床头上的白酒瓶子,抿了几口酒,睡了过去。
几股酒气熏得红梅难受,转身睡在另一边,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身子,时不时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龙昆暗暗地笑了笑。转过身来给她盖上了被子。
第二天,去看丽裳的人很多。阿发也去了,看见姐姐一副狼狈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感觉像是失去了当年打工回来的青春年华,像是一只冬天快要凋谢的花,似乎还真有点可怜。
倒是知音舅娘忙里忙外的,招呼亲戚朋友,脸上洋溢着笑容,似乎看不出像是出了事情的一样。
知音那天把自己打整的很漂亮,屋子也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她要求全家人必须穿上好衣服,整的亮亮堂堂的。
龙喜厌烦的很,说是这又不是结婚、过寿、办喜事儿,有必要这样子吗?况且是出的坏事儿,没有必要这么张扬。
知音不准,龙喜拗不过知音,怕两口子吵起来,影响不好,也只好依顺了她。
知音想借此机会,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家庭,表现一下自己作为女主人把这个家打整是如此好。她现在太想要这份虚荣心了,太想找到这种飘飘的感觉了。
来的客人围着火炉磕着瓜子,厨房里也是炒菜声一片,阿发和丽皇哥哥一起,在灶台边说话,时不时往灶里添加柴火。阿发看着知音舅娘忙来忙去的,脸上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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