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
阿发他们全部来到院坝里,看着姥姥朝酒厂去的方向。
等姥姥走远了,红玉对阿发说道“我看你就是苕,你是他外孙,咋不能要,丽皇也是他孙子,天天有钱用,还有你的舅娘,不知道花了你姥姥多少钱。”阿发看着母亲表情不怎么好。
站在一旁的王元强只是叫妻子小点声说话。
在去酒厂的路上,龙祖海心里一直很忐忑,他不知道待会儿会出现怎样的场景,也不知道很少见面联系的儿子、儿媳、孙子会不会欢迎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过得好不好,
此时,一满脑子的想法全都出来了。祖山放慢了脚步,点燃一支烟狠狠地抽了几口。
自从龙昆迁过来办酒厂,除了一心一意地扎在创业上,还有几十亩的苞谷地也需要种,最辛苦的还是要数红梅。外人常常议论着说是龙昆一家子很幸福,说他们能干,是个干大事的料。
你看,红梅不仅会烧一手好菜,而且缝缝补补、收收捡捡的样样在行。龙昆文化高,又会做生意,还有一股机灵劲儿。不说别的,每到农忙、秋收时,都会有人帮他们干农活儿。
这其中大部分都是靠龙昆的交际。有人爱喝他酿的酒,喝酒之后愿意为龙昆出一天的力,有人爱吃红梅烧的菜,爱看红梅的腰,也特爱出力干活儿;还有的是欠龙昆家的钱,暂时还不起,也就是只好顺了龙昆折价干活抵扣了。
龙祖山还没有走到儿子家门口,公狗白熊“旺旺”地叫着朝他跑过来。
祖山记得这还是那只狗,一只被他喂养过的狗。
白熊起初围着龙祖海叫了几声,后来也就不叫了。摆着尾巴,哈着舌头,和龙祖山一起走回去。
龙昆正在向车里面装酒,50斤的大胶壶,这一车足足可以装上20壶。
望着一位老人走过来,有点像是父亲,但又不敢确定,因为父亲一般是不会到他家里来的,再说了长时间没有看见,谁知父亲变成个啥样的了。
“坤娃子,你在干啥,装酒?”龙祖山走进问道。
龙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迟迟地叫了一声“爸。”
“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难得哈。”龙昆倒是开玩笑地说,这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有些事情是不能太过于计较的。
“想过来看看,彪仔呢?”老爷子朝屋里走去。
“在瞅着黑白电视机呢,一个电视瘾大王。”龙昆为父亲打开了门,让父亲进去。
“龙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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