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要到哪里去?”知音很奇怪。
“出去走走,看看红玉、龙昆他们。”龙祖山说话的声音很小。
“哦,现在正是别人忙的时候,您去玩也不是时候嘛!吃饭喝茶都是问题。”知音关心的问。
知音心里明白,老人跟着自己,自己就要负责,要是出去吃不好,穿不暖,传出去,打的是他龙喜家的脸呀!
“没事儿,到自己女儿、儿子家还有错。你们忙,别管我。”龙祖山一边说一边朝一段小路走了下去。
等知音倒完萝卜,起身抬头准备说话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公公已经走得很远了。
出去走走也好,自己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有时候还真顾不上他,再说了,到自己的女儿、儿子家去,那是他的权力,我有什么还阻挡的,知音自言自语地说道。
龙祖山走得很慢、很小心,路两旁的杂草上接上了许多露珠,衰败的落叶压在枯草上,像是草冬眠的杯子。
龙祖山点燃了一个烟,猛猛地抽了一口,好久没有这样过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个“犯人”一样,在这乡间小路上寻找自由,寻找他那快要丢失的记忆。
到红玉家也就两百多步,只是自从搬家之后,再也没有下去过。龙祖山望着眼前的田地,田地的胶纸膜早已收拾完毕,萝卜也早已拔完,苞谷梗子也是一摞一摞的放在一起,真是打理的井井有条。
心里想这红玉娃子不错呀,会种田,勤劳的很。自从来到后家,他是看在眼里,听在心里,红玉这娃子为了撑起这个家,为了两个长得很好的孩子,她受不少苦。
就快要到红玉家的时候,他看见他爱妻的坟墓。这坟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望了多少次,他站在龙喜家门口的高坎儿上看着她,望着望着两眼就盈满了泪水,他也恨自己为啥没有跟老伴儿一起走。
这墓碑是他妻子在世的时候,他花了1500块钱,请了当地有名的石匠打制的。
立碑的那天,三儿子龙昆负责找车托运回来,大儿子龙泉负责找人搬运,二儿子负责调制砂浆立碑,幺儿子负责烟酒茶等开支,四个女儿、女婿负责伙食、鞭炮。
就这样,各自分工,各尽其责,算是热热闹闹的办完了这场事情。可碑立的还不到5个月,妻子就生病去世了。
龙祖山一边走,一边想着,想着想着就来到了红玉家,也就是自己呆过的地方。
房屋有些变化,木瓦片换成了沙瓦片,阳楼上摆满了苞谷,黄晶晶的。屋前的院坝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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