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可真快,一周又过去了,星期五的下午三点,学生娃子们背着大包小包的,欢喜鼓舞地站在红旗竿儿下站成好几个队,听着值周老师训话。
阿发都能记住值周老师在前面惯用训话的几个环节。无非首先是讲回家注意安全情况,然后宣读需要带包谷面和菜的学生名单,最后讲看哪个队站的最整齐、并且没有人讲话了,就可以先走。
阿发都习惯了,这三年来的生活,习惯了学校有几棵树、几个花坛、老师们都住哪个寝室,甚至哪里有蚂蚁出现他都知道。
阿发他们那队刚刚被点名可以走了,阿发刚刚起步走,却看见远处的二姨走过来说:“阿发,今天不回去了,去我家,明天坐你三舅车回家。”
三舅买新车了?都“穷”成那样子还买车?阿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站在二姨旁边的还有彪仔。彪仔在4岁的时候就被三舅龙昆送到二姨家来,说是二姨是老师可以帮助照看点,其实无非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个很好的前途。
阿发有时候怕彪仔,彪仔像只嫩骨头一样,不敢碰,也不敢说,就连许多亲戚朋友都不敢碰,就是二姨那他才有办法。
去二姨家很晚了,表妹什么都不想拿,把东西全部放在阿发背篓里。彪仔也跟着起哄,时不时斜眼看着自己。
遇上这样的事情,只能说自己倒霉。表妹吧,有二姨护着,这表弟吧,有舅娘护着,不管是惹了谁,挨批的总是自己。
还是表姐好,看见阿发来自己家,连忙接过小背篓,给阿发找苹果吃,表妹突然也变得热情起来,拉着自己跳起录音机里播放的迪斯科舞蹈。而彪仔只是在一旁和二姨家的大花猫耍了起来。
二姨的丈夫豹子很高大,走起路上扇风。看见阿发来了用两只硕大的手把阿发的脑袋一拎,提了起来。
然后“呵呵呵”一笑。
晚上,吃的是米饭炒鸡蛋。是豹子做的,阿发吃的很香。
饭后,二姨也不顾阿发和彪仔在那里,脱了内衣,裸着白白的上身,在堂屋里擦洗身子来。阿发看不下去,就只好两眼盯着自己的手指,掐起指甲来,直到二姨穿起衣服来才敢四处瞻望。
后来,阿发自己简单地倒水洗了洗,正当和二姨、姨父说晚安睡觉的时候,彪仔说是身上痒的很,要洗澡。
二姨把这差事安排了阿发。阿发知道眼前这位早已被红梅宠坏的彪仔很难伺候的很。他像个太子一样,坐在大沐浴盆里,打着坐,等着阿发用毛巾给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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