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又去卧室内侧的衣帽间，拿出一套搭配好的行头放在了床上。
最后，她站定在床前：“顾总，该起床上班了。”
顾霆烨半睁开眼睛，对上了方绵寡淡的视线。
见他醒了，方绵顺便整理了下室内凌乱的其他物件。
“顾总，这个东西你习惯放在哪儿？”
“顾总，这本书应该……”
“顾总，我觉得这个……”
随着她一声接一声的顾总，顾霆烨的眉头越拧越深。
“你就不能在家里对我换个称呼？”
一大清早的，他还没去公司呢。
就被这一声声的顾总给叫得精神紧绷。
方绵怔了下：“那我该叫你什么？”
“自己想。”
顾霆烨开始起床洗漱。
刮完胡子，穿好西装后。
顾霆烨提醒道：“领带。”
方绵拿了条斜纹的领带递了过去：“给。”
顾霆烨不为所动，只是端着一张俊俏的帅脸看着她。
在他长达10秒的盯视之下，方绵终于领悟了过来。
“我不会系领带。”
“不会就学，你以为20万的月薪是那么好拿的吗？”
系就系，谁怕谁！
像是为了报昨晚之仇似的。
方绵系领带的动作，真的称不上温柔两个字。
顾霆烨差点被她勒断气了。
最后他不耐烦的挥开了她的手：“算了算了，我自己来！”
再被她墨迹下去，上班都要迟到了。
*
方绵每天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浏览未读邮件。
还好今天的事情不算太多，努努力，应该还是能准点下班的。
“欢欢，你看人家方绵多厉害。只用了两年时间，就从一名普通秘书助理，提拔成为了总裁特殊助理。月薪一下涨了十倍。你就不羡慕吗？”
“我是很羡慕呀，但我没你这么酸！”
“我看你就是脑子太蠢了，没方绵那么会伺候人。明明你也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步登天的，可却被方绵抢占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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