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两千块钱才能治好,但是在花朵儿这里,用五副药,五百块钱就可以了。
花朵儿帮她正骨,包扎,敷药,告诉她,三天以后再来换药,钱却是一次性都收了。
之前遇到几位,只收了正骨包扎和第一次的费用,他来换了一次药,后来好了一些就再没有来换药,最终恢复得不是很彻底,多多少少留下一些后遗症。
当然,作为山区贫困的人家,能够节省多少钱就节省多少钱,就是没有完全康复如初,也无所谓。
可是花朵儿作为一个医者,却不能容忍自己治疗的病人没有完全痊愈。
而且在她看来,为了节省下来一两百块钱,宁愿让自己落下残疾,是愚昧,是比贫穷更加贫穷的思想的悲哀。
弄好了以后,他们谢绝了在花朵儿家留饭的邀请,匆匆告别,要去赶最后一趟公交车。
花朵儿这才发现她早饿得饥肠辘辘,走进厨房,福妞早做好了饭菜,摆在桌子上。
见花朵儿进来,她笑着道:“朵儿,你自己吃,我先把奶奶的送过去。”
花朵儿买了一个电视机放在超市里面,从来没有看过电视的奶奶一下子就迷上了,所以她常常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顺带着看着超市,不忙的时候,福妞和花朵儿就在厨房里吃,奶奶则在超市里吃。
福妞回来的时候,花朵儿已经盛好两个人的饭。
她们坐下来开始吃。
“朵儿,你能不能教我看病?”
花朵儿一愣,“福妞,你不适合学医。”
孙老师之所以把她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花朵儿,她说花朵儿适合学中医,当时,花朵儿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要这样说,也不明白她为什么适合学。
如今,花朵儿知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擅长学习或者不擅长学习的东西。
比如福妞,她就擅长做菜。
之前因为生活困难,能够吃饱穿暖就是最大的目标,现在解决了基本的要求,她才发现,原来把那些普普通通的蔬菜和肉通过烹饪加上不同的调料可以做出各种美味。
这个发现让福妞对做饭乐此不疲。
见福妞对做菜感兴趣,花朵儿给她买了许多菜谱的书,让她照着菜谱上面的做。
福妞试着做了几个,还真的像模像样。
从此她一发不可收拾,研究菜品着了魔。
花朵儿家的厨房便成了她的阵地。
奶奶对吃不讲究,而且她觉得把时间浪费在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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