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着凉。
周敛深想都没想,换了鞋之后,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舒菀老老实实的让他抱着,同时,也注意到了他头上的伤。
她先是愣了一下,问他:「你额头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周敛深抱着她坐在沙发里,她的两条小腿自然而然搭在他的大腿上,大手碰了碰她的脚,果然冰凉的。
他用手握住,暖着她,低着头淡淡的回:「被水杯砸了一下,没什么事,擦过药了。」
他没把这当回事儿,舒菀看着,却皱起了眉头,小声道:「……都说让你带我一起去了。」
周敛深闻言笑了:「怎么,带着你去她就不扔水杯了?」
他偏过头看她,一本正经的玩笑道:「还是说,作为夫妻应该同甘苦,你想陪着我一起被砸?」
「……」
那伤看起来是不太严重,只是出现在他的脸上,不免让人心疼和担忧。
舒菀往他身边挪了挪,两只脚顺势挤进了沙发扶手下的缝隙里,贴近他用手捧起他的脸,认真端详那个伤:「疼不疼?」
她的关
心,还是让人心中温暖,仿佛所有的阴霾,都在顷刻间一扫而净。
周敛深说:「你把我当小野了?这么一点伤用不着小题大做的,过两天就好了。」
舒菀皱着眉头,替他抱不平、替他抱怨:「她怎么这样。」
周敛深早就习以为常,在她面前,更不会表露出什么负面的情绪,只淡淡的说:「她一直都对陆沛川心怀愧疚,现在知道了他即将坐牢的消息,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舒菀缓缓地叹出一口气,放下手,想了想,说:「以后去医院看她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和她见面了。」
周敛深思考后才点头:「知道了。」
伤药泛着淡淡的黄色,在他脸上显得十分违和,旁人一眼就能注意到了。
舒菀忽然就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头上这个伤,明天应该好不了吧?要是被公司的人看到,会不会偷偷的谣传我家暴你?」
她是非常认真的询问,担心会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周敛深却说:「你家暴我的伤,都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
这话,听着就不正经。
可他说的时候,好像又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像是她想歪了。
舒菀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的时候,周敛深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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