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质量。
林柚琢磨着，女神一个月得七八千了吧？
白一扬咀嚼着嘴里的果干，认真想了想，咽下食物才开口道。
“去年还好，今年不太景气，差的时候一个月就两三万，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有几十万吧。收入不太稳定，嘿嘿。”
林柚呆坐住，石化了，女神这么牛批的嘛？！
白一扬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也顺嘴问了一句。
“对了，你嘞？我听说写书的也挺赚钱啊。你一个月几万啊？”
林柚：“……”
真是会心一击啊。
一个月几……几万啊？？？
瞧瞧说的这个轻巧劲儿，她突然不想要搭理女神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林柚忍不住明媚忧伤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大灯，该怎么说好呢？？
“我……我收入还没有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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