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连一个简单的音节都发不出來,
“再去补一刀。”
被薛贵捅了一刀的杀手平静地说道,
对那个沒有受伤的杀手说,
他是杀手,他们都是杀手,
执行任务时,他们不会臆想或个人感觉目标会死便终止任务,尤其是他们这些在业内职业素养很高的顶尖杀手,
他们必须亲眼看着目标断气,才会叫停,
很显然,
薛贵现在还沒死,哪怕他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可他终究沒死,
沒死,他们的任务便不会结束,除非他们先死,
那名未曾受伤的杀手松开了同伴,提起那血淋淋的刀锋,迈着沉稳的步子向薛贵走去,
薛贵沒有武器了,
也沒有了力气,
他甚至沒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他能做的,便是弯曲着腰身等待死亡,
或流血死亡,
或被对方杀死,
他沒有笑,这个时候,即便是被薛贵武断认为是疯子的林泽也笑不出來,
他也沒有哭,姑姑从小教他男儿流血不流泪,
他已经流了那么多血,凭什么还要流泪,
他在等待死亡,甚至有点期待死亡,
他不会沒出息地终结自己的生命,若是这几个杀手就这么走了,他会倔强地等到自己流尽最后一滴血,才会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否则,他会一直绝望地熬下去,
那对薛贵來说,实在太残忍了,
他现在不止痛,还很冷,
晚夏的雨,终究已有了寒意,
所以他想,被这个家伙一刀刺入心脏或者咽喉,反倒惬意,
他目光平静地盯着一步步走來的杀手,隐隐有些期待,
嗡,
杀手扬起刀锋,对准了薛贵的心脏,
只需往前一探,杀手便能终结薛贵这短暂且奢侈的一生,
可他沒能如愿以偿,薛贵也沒等來那解脱的一刀,
薛贵清楚地看见了一个人影,
在杀手扬起刀锋时,那人影从很远的地方瞬间弹射而來,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夺走了杀手的刀锋,下一瞬,她将那原本会刺入薛贵心脏的刀锋插-入了杀手的脖子,
而那杀手,却是捂住不断冒出血水的脖子缓缓倒下,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薛贵用一种怜悯地眼神瞥了杀手一眼,旋即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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